李成勇面色阴沉嘲笑:“那这就奇了怪了,我们谁也没流露,这小娘是如何晓得我们想开口要粮的?哼,竟是连那姓陆的都没能见上一面,好大的架子!”
姬澜沧瞥了他一眼,转过甚,神情淡淡地问道:“就算小李将军说的是对的,二位将军,如果那位陆都护也与这位都护夫人普通,如此霸道,不知二位有何筹算?”
孙簿曹翻了个白眼,公然武夫就是武夫,粗鄙!若非同事这很多年,族中需求一个同这些武夫传话之人,他真是半点也不想登门。
郭四福闻言眸子转了转看向自家大兄与李家兄弟,却见李成勇青白面孔上透露些许暖意,看了一眼郭大福,他沉默很久,才缓缓道:“当初北狄围城,传言天子在北狄营地里时,清楚我们是同那几家约好了一道行事,成果呢?他们一个个空口口语说得好,最后行事的只要我们,清楚是拿我们当枪使去摸索那姓宋的国公,板子只打在我们身上……害我们凭白折损了几百个弟兄!
姬澜沧闻言也不料外,倒是再度开口道:“如果直接脱手,一来我们还没有密查到他们的粮存放在那边,二来嘛,李将军,你可莫要忘了,那些戍边的兵家豪强、南面孙林二姓,可都不是甚么善茬儿,如果转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可就不美了。”
那姓宋的更是翻脸无情,前头希冀着我们一道打北狄人的时候就客客气气,转头砍人脑袋的时候眼睛也不眨,我现在算看得清楚,这些人,官阶越高,越是心黑,我们打杀路商还讲究个江湖端方,这帮官爷底子没有半分端方情面,说好的话能够不算,做好的友情翻脸就无情,这姓陆的能好到哪儿去?
哼,这小娘也不瞧瞧,亭州这地头,那些镇边的兵老爷和世家豪族里头,哪个肯等闲瞧他们一眼!还真觉得天子老爷叫他干甚么镇北都护,他就真能管着我们亭州了?!如果我们不点头,圣旨?草纸都不如!”
他目中凶光再也讳饰不住,仿若一只随时筹办择人而噬的猛兽。
杨大福喝了口汤,浑厚地摸了摸脖颈后冒出的细汗,才道:“李大兄,要俺来看,非论这小娘如何晓得的,她方才的话,倒不像假的,这镇北都护府没准真有粮,只她这般刚强,道是一粒也不肯给我们……直接这般开罪我们,于她有何好处?真叫人费考虑。”
然后,他将茶盏放到本身跟前,一瞥刘兵曹道:“本日,李成勇和杨大福把那镇北都护府衙给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