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兵凝眉道,“周将军,对,他们当中很多步兵,身上都没有盔甲!”标兵仿佛想起了甚么,俄然间大声道。
“咚咚咚。”鼓声震天响了起来,周泰策舟奔腾,全军速率加快了起来。
“报……”
“是以,以雍之间,即便袁耀弃城而逃,恐怕也会给我等找点不痛快。”
吹着江风,江风将周泰的衣衫吹得猎猎作响,周泰望着五十里以外的皖城江岸,双目所及之处,全都是碧波蓝天与江水,周泰命令道。
“元叹先生所言甚是。”孙静在一旁悄悄竖起了大拇指,丫的谋士就是谋士,出口成脏,不,出口成章,还如此有事理。
孙权凝眉不语,继而到,“元叹先生所言极是,众将必然要谨慎行事。”
“传我军令,雄师加快速率,本日入夜之前,我等要进城憩息!”
不过此时是大战时候,袁耀没有一丝一毫的惭愧之意,娘的,百姓都快走没了,何必惭愧?
皖城当中,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诡云谲。
蒋钦的手臂上的伤已经结痂,现在作战是没有题目了,毕竟只是一箭射到了臂膀之上罢了,箭矢透太重甲,几近就是进了半个箭头罢了,以是蒋钦现在的转机也是很好。
营帐以内,孙权端坐主位,顾雍、程普、韩当、孙静、孙辅一众大将全都立在营帐当中,服从孙权的安排,孙权固然不过十七岁年纪,但是却已经非常成熟了,起码在一众文武眼中,孙权比孙策更加慎重,但是,这话在孙策的面前是千万都不敢说的。
“莫非袁耀公然是色厉内荏之辈嘛。”蒋钦迷惑了起来,袁耀部下有两万多部众,庐江境内有两万,但是绝大多数都不过是几个月以内收拢的部众,战力不敷为惧。以是如果然的细心机考的话,袁耀弃城而逃的概率实在是很大的。
一众文武,如临大敌。
“不痛快?”一旁的程普顿时眯起了眼睛,出声问道,“元叹先生莫非是说,袁耀会攻我江东?”
董袭则是与一众海军校尉熟络了一番,因为海军的校尉都是袁耀亲身遴选的人,对袁耀非常佩服,听到刘晔所说的董袭的技艺之高,顿时都心生敬意,对于这个俄然空降下来的将军还算给了好脸。
“公奕,你看,必当是袁耀小儿看到我雄师压境,慌乱之下雄师崩溃淮南,临走之前裹挟皖城百姓为淮南供应民力。”听到标兵的回禀,周泰捋着颌下的髯毛,另一只手抚在腰间的腰刀之上,沉声道。
……
午间,皖城治所。
“我不得不这么做,只要大战结束,不管胜负,都会安然的放你们归去的。”
黄漪顿时语塞,傻了眼了,“我仿佛就是他的姐夫啊。”
“你才吃翔,你们百口都吃翔!”这是黄漪的答复。
“九真一假?”不但是孙权迷惑了,一众武将全都瞪大了眼睛,想要听听这九真一假是如何一回事。“元叹先生,你就细心给我等说说,如何一个九真一假法?”
有这士族老迈的发话,顿时一众士族表示支撑,毕竟陆家作为一大士族,目光绝对不会差,众士族即便更在陆家的前面喝点汤,也对他们来讲有很大的好处了。
“哈哈,公奕你多虑了,我看这是袁耀小儿见到我前锋一万雄师与二公子两万雄师压境,不得已之下崩溃了。”
…………
“哈哈,公奕,这袁耀小儿看到我江东雄师压境,惊骇了啊。”周泰听到标兵传报,哈哈大笑,与一旁的蒋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