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环境如此告急的时候,父亲如何另有闲情在这里提水?
别说是刘真人,现在我的心中也是充满了迷惑。
爷爷领着我们来到东屋,他朝父亲使了个眼色,父亲跟二叔三叔立即就心领神会,他们合力将爷爷那沉重的木床移开。
爷爷向着那七个洞口里浇入流水,我发明,爷爷浇入流水的挨次跟多少,都不是随随便便的,他好一次是对一个洞口浇到一半,便去对别的一个洞口里灌溉,半晌以后又转而返回到之前的洞口持续灌溉。
七个洞口破开以后,我便看到爷爷站直了身材,将手中的水瓢高高举起,将瓢中的水倒下。
“这是甚么处所?”看着面前独特的气象,刘真人感到非常迷惑,“禹堂,这究竟是如何回事,你们家的地下,如何会有如此庞大的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