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三石等民气尖都是一颤。论折磨人的手腕。秦先生可比他们这些血衣龙卫还要短长三分。秦百川讨厌的踹了付缪几脚。指了指王大力。又指了指付缪。王大力会心。仓猝号召人手将付缪拖走。
谭教头在内里忙着跟主上通风报信。望江楼这头秦百川在付缪身上又倒了三坛酒。付缪只剩下一口气悬着。秦百川还感觉不过瘾。拿过火折子在他身上点了一把火。酒水燃起幽兰的光芒。氛围中满盈着让人作呕的烤肉味道。场面残暴至极。可望江楼的小厮不但沒有任何惊骇。反而脸上都带着浓浓的称心。
“有人在望江楼肇事。欺侮我的伶人。唾骂我的兄长。乃至还打死打伤我这很多兄弟。若留别性命。秦某如安在江陵安身。望江楼又如安在江陵安身。”秦百川笑容冰冷:“谭教头。你最好去顿时给我落实那张纸条的事情。至于付缪……他想死。秦某也不会让他死的如此简朴。”
“这个够了。”秦百川怒意减轻了很多。可他沒筹算就这么放过付缪。冷声道:“算他运气好。现在江陵是夏季。蚊虫比较少。不然的话。我扒光他的衣服。在他伤口上涂满蜂蜜。岂不是更过瘾。”
秦百川含笑不语。其他小厮见已经有人行动。个个更是压抑不住内心的肝火。猖獗的从四周八方冲了过來。最快两个拎起酒坛。学着秦百川砸在了他们的脑袋上。略微慢一些的则是捡起实木凳子碎裂的木棍。或直接上了拳脚。凶悍的宣泄着肝火。
“先生……”谭教头还想再劝。可秦百川杀意已决。何况这张纸条的确事关严峻。谭教头终究还是狠狠咬牙。走到付缪面前。恨声道:“付缪。我已经多次警告于你……谭某能做的便只是这些。你自求多福吧。”
“百川。不要……”岚姐点头。手臂越來越用力。
“嗯。”秦百川声音带着决意。岚姐轻嗯了一声:“百川。杀人不过甚点地。够了。姐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