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毕竟是男人,对你们要珍惜一些。”罗不齐这话说得自但是然,不晓得马车里的两个丫头都打动得稀里哗啦。
冷岩没再说话,直到展开眼睛,身材规复一些,一团玄色妖雾在他的伤口上盘桓,仿佛是在修复。
石头前面公然有个山洞。
“薛不及,我要将薛家湾连根拔起!”
“是谁?谁在那里?”冷岩俄然沉着了下来,逼问道。
“休要讲前提。”罗不齐目光炯炯,将一张符纸丢了畴昔,“这是一张增妖符,应当能够助你止住伤痛,规复一些。”
每疼痛地叫一声,冷岩必然要谩骂一句,仇恨似海。
“是你?”看到罗不齐,冷岩仿佛松了一口气,随后又谨慎起来,“你来这里做甚么?”
冷岩当真看着他,“好。我冷岩行事向来有怨抱怨,有恩报恩。等我规复一些便将法力还去。”
罗不齐停上马车,只踌躇了半晌,便将马车偏离了大道,向斜里冲了畴昔。一向走到了林子里,在一座小山前停下来。指引的方向,恰好对着一个大石头,他试着往中间绕,但是不管如何走,都指引着这座小山。
冷岩扫了一眼,并未说话。
冷岩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吐出几个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之。”
洞窟中暗淡无光,因为是阴雨天,光芒更加不敷。
“这些我不管,我尽管你是否害过人?”他问道。
“把石头移开。”
“敢问,何为余辜?何为无辜?”冷岩站起来,神采如冰。
清圣派,难怪了。斩妖除魔是清圣派的首任。
只不过,他跟着老头子这么多年,对于妖,要学会先礼后兵。普通环境下,讲事理是能够讲通的。再不听话,就脱手清算了。
这个感受并不陌生,自从有了水滴融入掌中,他便常常如此,这是在为他指引方向。
守妖师,保护妖怪,却也要管束妖怪。害人的妖,他会清算,用他们守妖师的端方。
他公然受了重伤!
不晓得究竟走了多久,他闻声一点动静,赶紧停下脚步。
这便是天时!
接连几日一向赶路,这日凌晨下起了雨,罗不齐还是坐上了马车赶车,离娘和青桃留在马车内。
罗不齐含笑走了出去,就见黑乎乎的洞中,地上有黑血流淌,披发着奇特的味道,似魔非魔,似臭非臭,黑衣男人躺在一旁,神采有些惨白。
“你这个模样,满身黑里黑漆,妖力也是乌黑的!就算是其他门派的灭妖师也不会放过你。”罗不齐倚着墙壁,带着几分调侃之意。
“那魔石应当就在洞里。”体内水滴传来的感到,不会有错。
“咦,大人!石头前面仿佛是个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