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停了停,持续道:“客岁请绣娘画了鸳鸯锦被图,统统蜜斯在锦被上绣戏水的鸳鸯,锦被上中间那对鸳鸯画得最大的是给大蜜斯绣,而其他蜜斯则围在旁绣小鸳鸯。当时,二蜜斯花了心机,把小鸳鸯绣得栩栩如生,却唯独没绣眼睛。户部左侍郎林太太瞥见,当下把二蜜斯请去扣问,二蜜斯却说,‘满池鸳鸯,有眼狼籍,不如无眼择近而依,虽为薄命,可相濡以沫,情深意重,羡煞旁人’。”
景秀含笑着说了:“是”。
陈丰家的看氛围,忙得救道:“哥儿不知,六蜜斯是柳姨娘的女儿,跟柳姨娘长得一模一样,老爷爱作画,给几个姨娘都画过丹青,也许是在老爷屋里见过也一定。”
景秀没有多想,她该想的是,在此次生辰宴到临之前,会不会再有甚么波折?
景秀脊背挺得笔挺,坐在霍氏中间,一言不发。
“我明白。”景秀恭谨回道。缠绵卧榻的人都会生出脾气来,这点她深有体味。
徐恒陪着霍氏和景秀出门,在屋檐下,霍氏问徐恒:“你看甚么时候治?”
霍氏和缓了神采,顺着话笑道:“说得是。”
景秀渐渐谛听,大抵明白了意义。两家攀亲除了看门楣外,还要相看蜜斯是否蕙质兰心,不求多有才学,也要有一双巧手。江南重绣,会刺绣的女子多数都贤惠。难怪在乡间的时候,巧娘要逼着她学刺绣了。
而霍氏就是通过绣品来揭示傅家的女儿是贤德兼备,也幸亏说亲的时候锦上添花。
傅景荣笑意更浓,标致的眸子对视上景秀,有些衰弱隧道:“听丫环们说,六妹生得标致,我看比得过其他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