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在理。”二夫人嘴角勾着嘲笑,当初不想让她进江家的门也是一门心机让她风风景光的嫁人,可眼下她却窜改设法了。不但让她进不了江家的门更是出不了顾家的门。
“女人,这都是南院的九女人送来的,雕花银镯一对。金云阁的珠花各四色六花,朱钗金银一对。白玉凝镯一对…”
想了想,又将朱钗取了下来,起家去了主屋。
徐姨娘眼下是忙的脚根不沾地,七女人虽是庶出,大夫人到时候就露面送人过嫁门便可,残剩的事儿都是徐姨娘一手筹划。
等紫秋一一盘点下来,足足摆了一镯子都还未能放下,还未盘点完忍不住开口道。“女人,没想着九女人这般上心,这些都是用来给女人添嫁奁的,不知九女人哪来的这般多银钱,竟过半了。”
南院常日折腾的少,却也没闲着,各房夫人谁不个是明白人,可二夫人晓得的又多了几分。
徐姨娘生养了两个,现在跟前还养着十女人,十女人刚过了十岁,这女人不是徐姨娘生养,当年带过来的丫环爬了床怀了身子,人是留不得给打发走了,留下了女人养在身边。
徐姨娘常日苛的都是自家人,旁人无事献殷勤这等事儿最为防备,是以,在这北院也算是个软硬不吃的主,比起陈姨娘见钱眼开可故意机多了。
凝画脸颊红肿未消,嘴唇也肿的短长,特别是双眼,因吃的辣子过量,还赤红不已,当真是受着了。
“这都是姨娘让奴婢送来女人屋里的,也趁便盘点一番,若非如此,奴婢哪敢动这些物什,怕是碰都碰不得。”
“得,我这就归去了,如有事儿春妈妈固然知会一声便是。”凝画说罢将荷包收了起来,快步离了去。
紫秋天然晓得这端方,笑着回了话。
这徐姨娘的徐家可不是南陵徐家,而是北川徐家,到时定也上顾家来,徐家老爷是北川巡抚这官也不小。
虽说不是亲生,却没如何刻薄她,瞧着还算亲厚,至于今后长大成人到出嫁时的年事,添嫁奁等事件,瞧得过眼便是。
幸亏四少爷在经商上本本分分跟着大老爷也算得脸,如此一来备的东西也就不差了。
顾安宁现在手宽,隔得半月胡三女人就会差人送银票过来,多则上万少则也有好几千两。
二夫人这些日子心机一向不好,打从江家来提亲后就是如此,妙林虽得信赖,论起来真正办事的但是春妈妈。
想了想,不由开口道。“夫人。这另有两年多呢,九女人在这两年里如何谁也不得知。夫人且放宽解才好,若为了这档子事儿伤了身子可不好。”
见她这副模样,春妈妈递了荷包。“也该你受着,让你办点事儿也这般办的不铛铛,这银子拿去买点药膏消肿罢!”
是以,这回送来的东西既让人瞧着过眼又极其上得了台面,徐姨娘再如何着还是要脸面天然是收下了。
就连洗脸用的盆子都得随嫁添着,就看这盆是铜盆银盆还是金盆了,另有那些洗漱用的木架子,光是木料也是非常讲究。
何况,七女人没进主院,徐姨娘不会做人,说话办事老是隔阂着人,在大夫人面前连带着七女人也不讨喜。
顾安宁也算是拿捏了徐姨娘的性子,如果脱手风雅不为所动定是时候不对,七女人要出嫁了,备得再好的嫁奁不还是得筹算筹算为四少爷今后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