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前,顾安宁又跟青釉交代了一句话,青釉听了便直接回了院子去。
青釉那里瞧不出她这心机,微浅笑道。“女人也不必拘着,到底是在顾家,旁支来的人再多,也都算是半个外人了。”
大夫人罚了八女人,八女人眼浅琉璃珠拿了翠玉镯子去换的事儿各房都传遍了。
“mm可别被大表哥吓着了,他此人爱杵着一张脸。”
顾安宁点了点头跟着妙林去了小间,她上辈子从没来过三进门,就连出嫁出门都是走的后门。
“是该被清算,这事也权当是给了府里那些丫环妈妈们个警示,我们女人在南院夫人也是护着的。”青竹晓得,二夫人做的此一出也是为了给女人请愿一番。
合法顾安宁要施礼时,二夫人便开口道。“快入坐罢,本日都不是外人在,用不着再讲那些规端方矩的。”
“提及来,八女人是不大沉稳,毕春还依着自家女人,受罚也是该当的。”青釉不由得暗想,自家女人涓滴不踌躇的将琉璃珠送出去,一来是卖情面,最紧急的,恐怕也是想要现在这成果。
出了南主院一向上走廊,绕过偌大的鱼池与花圃就是去三进门的路。
“时候不早了,青园青竹,你们俩等会备上热水,女人返来就得沐浴,将物什都备好,明日一早就得去祖坟山。”
可眼下连眼神都没给她过。
被罚的,除了八女人另有她身边服侍的毕春,自家女人年事小拎不清,作为大丫环连这点都不懂自要受罚。
青釉起初觉着自家女人也不过是个心机小的女人,现下看来,她来跟前服侍也没错。
寒冬腊月本就冷人,手里的汤婆子再热乎也暖不住她心。
微微昂首瞧去,见着这让人闻风丧胆的江大少爷时,顾安宁不由得一愣,定定的看着坐在上手的人。
来的人各自入了小厢间,顾安宁本该是去大间与旁支女眷们同坐,何如二房没姨娘,她一个女人自是不好去。
顾安宁毕竟是头一回,内心想的倒是见的人多,不免要对付一番,该说甚么不该说甚么也得靠她本身衡量了。
“mm来了。”顾有城对这个进了自家院子的mm非常有好感,前些日吃了那些煨地瓜,滋味没尝够让小厮去她那院子捎话,过个一阵就送院子里去好些。
进南院也有些光阴了,顾安宁从未让人送东西去北园,北园除了李妈妈来过一回前面也没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