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妈妈带着人过来,李妈妈放下忙活迎了上去,几小我瞧也没瞧她直径进了屋子。
顾安宁一开口,青竹便点头应着。
青釉没开口,也不知女人是如何作想,只是埋头跟在身后一起回了院子。
方才大夫人起火,她是半点都不敢开口。
说罢,徐妈妈又指了红玉去舍间将糕点拿了过来。
青釉没开口,说话的是李妈妈,李妈妈好歹与柳姨娘一场主仆,来找自家女人就是想求了她去北院给姨娘求讨情。
青绿这会出去,有些不悦道。“徐妈妈您这是做甚么呢,我家主子当然是姨娘,好歹也是个主子。”
“女人返来了。”青竹说着,青园便去打来了温水浸了帕子,拧干后递到了刚出去的顾安宁手中。
这话一说完,个个都看向了她,丫环是做粗活的,叫红青,本该没她甚么事儿,本日青绿来送糕点就送到了门口,接办的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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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宁返来时,青竹和青园几人都在等着,李妈妈先是来了南院再去的书院,为的甚么事,她们都晓得。
顾安宁还当真不知这事儿,听完,拢了秀眉。
突如其来的冷意看的青竹生硬在原地,扯了扯嘴角,不敢再说话,垂下了脑袋瞧着空中。
徐妈妈的话让人听的云里雾里,青绿甚少受着打,这会被人直接拉着去了主院,倒是没去大夫人跟前,先在外间清算了一番,打了个半死不活才带出来。
北院的事儿轰动了六进门的老夫人,头一个嫡出从重孙天然受正视,得知此过后亲身来了北院。
“那姨娘现下如何了?”
李妈妈还没开口呢,徐妈妈大步跨出去,直挺挺的站着冷眼冷声道。“还请柳姨娘随老奴去一趟主院才好,少夫人这会正受着磨难,姨娘倒心机好,得空练着曲呢!”
瞧着青绿,徐妈妈朝身边的婆子表示,婆子立即上前将人架这往外走,青绿愣了愣,反应过后挣扎道。“你们这是做甚么?”
这话一说,顾安宁昂首冷眼看向了青竹。
“倒是此事青绿也没提及过,柳姨娘也没开过这个口。”这话是李妈妈与她说道的,言外之意,女人若不想被连累,如何着也得去主院替柳姨娘求讨情。
“女人,北园那边出了事儿,传闻柳姨娘在主院受了二十下鞭打。”
“做甚么?你既然能做出那档子事就该受着,如果少夫人有个好歹,你这条命都留不住。”
李妈妈点头应是,施礼后便急着离了去,她本也没多希冀女人,现在是在南院的人,姨娘摊上这等事,她就是但愿女人能托了二夫人罢了。
“姨娘受了鞭刑,受了二十下,还是轻的,青绿被打的剩了一口气,现下已经被人送了出去。”李妈妈说着抹了抹泪。“柳姨娘虽常日里瞧着并不是善茬,可她心机再不好也不会去害了还未出世的孩子,女人…”
“糕点吃完了?”徐妈妈问道一句,红青赶紧点头道。“少夫人吃了极快就没吃了,赏了给奴婢,本想等忙活完了再吃,这会正搁在屋里呢!”
青釉也是满脸笑容,不管女人是去求了二夫人还是亲身去北院替柳姨娘讨情,二者都不是甚么功德。
红玉被徐妈妈狠狠的几个耳刮子下来,脸颊两旁红肿不堪带着巴掌印,动手极重。
顾安宁只是点头表示正在听着,头也不抬的翻着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