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叫了两声,房中寂然无声。那独孤家的青年嘿嘿笑道:“长老莫不是参禅参得困了,睡着了么?”
他不大敢招惹独孤家这对兄妹,对上法聪这和尚自是态度倔强,要给陆鹏留下好印象。
法聪本来有些惊奇,但一眼扫去,竟见不到恩师法本长成本该坐在房中蒲团的人影,顿时啊地一声叫出声来。
别离是:“法本、张珙、崔宇、王慎之、谢瑜、惠明、张洪。”
他们说这话时其别人均已进房,声音又小,是以不虞人闻声。法聪说完便跟着走进房去,却见房中大家面色诡异,一片沉寂,没一小我说话。
米山在陆鹏身后偷笑道:“阿弥陀佛公然是胡说八道。”
赵不凡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抱动手臂道:“大师请过来瞧瞧,你们佛们高僧这是摆的甚么阵法呢?”
陆鹏看了一会,伸手拿起那只布偶察看。其别人都有此意,却均为这妖异氛围所慑,竟不敢去粉碎转动。而陆鹏本就是穿越之人,别的不说,对这类事情的胆量是要大了很多的。
法聪心神震慑,一时说不出半个字来。
法聪摇了点头,嘴角泛出一丝嘲笑,说道:“可叹秦皇坚信玄门长生虚言,对我佛门轻视欺侮,更燃烧了大量经籍寺观,乃至被这等小人轻侮。是以佛祖起火,降下神通,使那暴君横亡在外,天下动乱四起,秦廷摇摇欲坠。吾师早已料定,来日真主降世,便是我佛国大盛之时,我们耐烦等候便是。”
法聪却甚感奇特,减轻力道拍门,连叫了几声,房中仍然无人应对。
世人均是惊奇不定,陆鹏更是摸不着脑筋,如何好好地抓个犯人抓出这回事来了?看这邪异场面,实足一个XIE教典礼啊。并且惠净宣称犯人藏在方丈室中,却也不见人影,法本长成本身又去那里了呢?
法聪念了声佛号,眼中闪过一闪无法之色,叹道:“也罢,那就请随小僧来吧。”
赵不凡哈哈笑道:“是不是血口喷人,一搜便知,这就请大和尚带路吧!”
布偶一共有七个,陆鹏不动声色地一一翻个面,每一个前面都写着个名字。
惠净面色发白,苦着脸道:“这……小僧也不成能时候盯着啊,早晨也得睡觉,说不定长老连夜带了犯人私逃了呢!”
他将那布偶翻过来,不由一怔,布偶后背明显写着两个殷红小字:法本。
好一阵法聪才茫然道:“这不会是本师所为,这……这必然是有甚么外魔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