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尽力点点头,非常欢畅。行走半晌,碰到一处渡口,渡口很小,圆柱木板,四周浮着几艘闲置的渔船,渡口上一老翁坐在小板凳上,头戴斗笠,身披灰衣,手持鱼竿,脚边放着竹篮,正在专注垂钓。
“公子不必自谦,等闲人,可不敢获咎吴家的。”老翁笑道,更加佩服道。
这男人三十一二岁,身长八尺,面貌宏伟,眸似有神光,锋芒毕露,固然粗布衣衫,却不显粗鄙。脸上露笑而豪气干云,身背乌鞘古剑,似剑侠踏风而来。
“此乃江左剑侠,水中平也。”
“哈哈哈。”老翁大笑,然后点头赞成道:“公子真明白人。”
陈孤鸿虽有耳闻,但倒是第一次见到。固然第一次见到,却也知江左多剑侠而名不虚传。
“不敢。”陈孤鸿作揖道。
“这老头本来是爱好桃花庵歌的萧洒,而不是爱好海棠的才华。真是怪人。不过既然是爱好公子的文章,就算了。”圆圆心下有点不忿,但想想还是谅解了他了。
“老朽在等人。”老翁说道。
扁舟藐小比渔船都不如,扁舟火线有一粗布渔女在摇浆,波浪滚滚。渔女乌黑,粗布短衫却掩不住娟秀。
“老丈倒是高看我了。”陈孤鸿笑拱手,然后道:“我不过是心中自傲能做文,能顺利通过县试,这才整天闲逛罢了。如果不自傲,还是得整天啃书,哪有这么高远的意境。”
“哦也。”圆圆喝彩了一∽,声,立即放下包裹,开端歇息。陈孤鸿扫了扫四周环境,来到老翁身侧,猎奇的来到老翁身畔,问道:“老丈收成如何?”
“没错,与公子一样,也不是凡俗之人。”老翁笑了笑,说道。
“等人?!”陈孤鸿讶然,昂首看看火线大江,再看看四周环境。这老翁气质不俗,要等的人必定不是平常渔翁。
老翁含笑道,神采飞扬气质更有别于凡人。
“公子,公子,婢子有些累了。”行走江边,瞭望风景。圆圆提着装满了干粮杂物的包裹,白净的额上沁出了晶莹的汗珠,小嘴微微张着,吐气如兰。
扁舟不太小舟,非常不起眼。却因此人而活泼起来,并有一股锋芒毕露雄霸天下的猛锐之气。
“竟是陈公子?”老翁寂然起敬,起家拱手作揖,然后道:“失敬,失敬。”
老翁一脸佩服道。
圆圆一脸沉醉。
“此人何人?”陈孤鸿见而有感,不由问道。
“好的。”
这老翁不似凡夫俗子,相谈甚畅快。闲谈几句,陈孤鸿便涌起猎奇心,问道:“听老丈言语,不似凡人。固然垂钓,却又不像是在垂钓。不晓得单人独坐在这里,有何事?”
“圆圆。”陈孤鸿呵叱道。老翁笑笑,却不在乎,笑道:“此人豪气,可比公子。”
“你可传闻过那首海棠?”
但是普通旅人必定是在大渡口下船,而这里是小渡口,仅供渔船利用,这所等何人?
看着陈孤鸿脸不红,气不喘,神采如常,而足下生尘,仿佛还不足力。圆圆内心边非常佩服,心中想着,“公子实在不像是读书作诗的读书人,而像是行山川的贩夫走狗。”
“喔?”陈孤鸿暴露了兴趣之色,见惯了尘凡俗气,那琴仙施妙妙,才士梁生也不过是庸脂俗粉罢了。
老翁转头寂然道。
“老丈为何这么说?”陈孤鸿略有些猎奇道,他感觉这老丈不似普通渔业老翁,似有隐士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