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了。
饶是常氏说了这么长一串,可芙蕖倒是只听懂了前面的几句,当下就道:“他们吃的大饼,喝的凉茶啊!”
“但是姨娘你不是承诺了三姨娘,临时瞒着大蜜斯吗?”
常氏换了个姿式,看向芙蕖。
芙蕖跑得太快,一下子就冲进了屋子,眼看着就要撞上常氏,不得不使出了满身的力量,来了个告急刹车,这才堪堪避过了祸事。
“夫人神机奇谋,奴婢委实佩服。”
“千叶喻都把你掌家的权力给收归去了,你还不焦急啊?”
“翩荏,你如何来了?”
芙蕖愁闷的回身,嘴里道:“但是奉告大蜜斯不也是甚么体例都没有吗?”
“有甚么可焦急的。”
想了半天,常氏最后从嘴里蹦出来这么一句话。
“依奴婢看,三姨娘的好日子也就剩着几天了,不然的话,老爷也不会把库房的钥匙都从三姨娘那儿拿了返来。”
“七姨娘,恐怕事情现在已经不是那么简朴了。奴婢今早出府的时候,闻声街头巷尾都在群情三姨娘和阿谁叫湾湾的小倌儿的事儿,更有甚者,还从家内里去拿了几张小凳子,摆上了一些凉茶和大饼,哪儿也不去,就在相府内里看好戏似的候着呢!”
芙蕖的手紧紧绞着帕子,时不时的昂首看常氏一眼,嘴唇动了又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待到千叶喻走后,绿意才开口:“奴婢恭喜夫人,道贺夫人。”
芙蕖撇撇嘴,不明白本身那里说错了话,又惹得常氏如此不悦。
“现在的环境能和当时一样吗?方才你本身都说了,现在这事儿都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了。如果再不想想体例,恐怕事情就更毒手了。”
“你这是如何了?不是让你盯着怀虞那边吗?难不成是沐之悦又做了甚么小行动?”
“是,夫人。”
沐之悦呷了一口茶。
不待她好好清算,嘴上便已经利落的道:“回姨娘的话,方才老爷已经让人把库房的钥匙从三姨娘那儿给收归去了,仿佛是老爷要把掌家的权力重新交到夫人的手上……”
商怀虞扬了扬手里的绣线,“我这不是还在绣手帕吗?翩荏,你帮我看看,这个牡丹花绣得如何?”
“你别在这儿杵着了,去凉亭那儿看看依依和殿下处得如何。别的替我多谢殿下此次互助,如果没有殿下送来的纸条,说不定事情还不会如此顺利。”
常氏这下是真的无话可说了。
商怀虞不解的看着常氏,“内里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