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记得曾有一个断案的官员。路遇两妇争一小儿。他令两妇分执小儿之手,谁拽太小儿,便判小儿是谁之子。小儿年幼,拉扯时疼痛万分大声嚎哭。一妇不忍放手。然官员却将小儿断给了她。道,唯亲母方心疼弱子。”晟丰泽站直了身,睁沉迷离的眼睛指着本身的鼻子哈哈大笑,“你不要健忘,季英英是你的妻。我是南诏王族,国主的亲兄弟。一个女人与家国之责,你赌本王是情圣不成?”
酒是益州府闻名的剑南烧春,酒劲绵长。他似有些醉了,半阖着眼,喃喃说道:“真像啊。”
花树动了动,杨静渊一身黑衣提剑走了出来。
“本王不奇特你能从五千人的虎帐中摸上白涯宫。也不奇特,你能瞒过我那些侍卫们的耳目。但是你不奇特这里为何只要本王一人,并无埋伏?”晟丰泽答非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