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尾,护民军完整占有淮河中上游以上十一州,节制了大片肥饶的地盘,辖区百姓多达四五百万。
边疆之变令行台气愤,立斩前番出使临安的汉官使者,再遣使临安问罪,并向赵构、秦桧传话,宋军若再背信弃义,派军过淮河,金国必率百万雄师亲赴临安!
“各位对此有甚么疑问?”
“比来有很多处所抗金义兵来投,少则几十人,多则数百人,他们都是在北方对峙抗金多年的义士。他们人固然未几,但对金人和本地环境非常体味,要当真对待他们,不能随随便便将他们弥补进营队当中。”
“起首,我们欢迎阔别三年之久的梁将军、周将军、张将军等原征东军队与我们北上重聚!”
“你不也一样,说得仿佛有小娘子能看上你一样。”梁秋呵呵一笑,讽刺归去。
“我的定见是,对于插手我们的北方义兵,一百人以下的设营,一百人以上的设军。不满一营的,自行招募,不满一军的,从各军抽调弥补。”
“别甚么功绩都往我身上按,我的脸可没那么大!”
“老梁,三年不见,你更黑了,想娶老婆怕是更难了。”
二十万两白银、二十万匹绢对宋廷来讲是小意义,金使分开临安,装着白银和绢的船队随行北返。
“本来觉得要废一番工夫,没想到你兵力这么充沛,分兵四路,从背后一扑,摧枯拉朽,直接灭了金军,还把宋、金两边玩得团团转。”
“梁将军,你所带领的原东征军队改编为第九军团和第十军团,两个军团长,你看谁来担负较为合适?”
宋皇赵构、宰相秦桧被金国使者无端斥责一番,有屈不能伸,有苦不能言,只能速下诏令,严查边州各军。
待众将落座,刘安道:“年初至今连番交战,大师都辛苦了。”
数今后,金国使者满载而归。
“宋金之间的情势目前有些奥妙,宋军南撤百里,不犯淮河边疆,免了我们后顾之忧,我们恰好尽力北上,与金军较量一番。”
而韩常率领汴京雄师尚未出动,便得知蔡、颍、寿、宿各州变故,当即停军不敢轻动。
“五万都是虚的,能打的也就两三万罢了。”梁秋摆手,不肯多提。
因为事出俄然,边州金军又对背后淮河南岸已经撤兵五十里的宋军毫无防备,短短半个月内,蔡、颍、寿、宿四州金军全数毁灭。
“一军团加番号五十1、五十二军,二军团加番号五十3、五十四军,全军团加番号五十5、五十六军,其他各军团以此类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