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宗弼环顾朝野,放眼望去,已经无人可用,不由一声感喟,“还是我去吧。”
等他们好不轻易建好了抛石机,护民军也在城墙上架起抛石机,一颗颗石弹对准金军攻城东西,几轮石弹过后,攻城东西损毁近半。
“我还传闻汴京行台尚书省已经迁到黄河以北,六部官员都跑去大名府了。”
乃至是女真本族人猛安谋克户都因为频繁的征调,得不到休整,多有牢骚,更有极度者,为回避征调,直接举家北迁,进入莽莽大山。
“是啊,大帅,雄师千万不能在山东迟误时候,该当一鼓作气冲进河南。等平了河南,再转头渐渐清算山东不迟。”
见此环境有一人道:“元帅,这伙农夫军不是平淡之辈。韩常、孔彦舟这等老将率军都兵败丧命,陕西张中孚也兵败投敌,足以申明这些人固然寂寂知名,却并不是甚么都不懂的农夫。”
而金军抛石机射出的石弹固然也能精确射中城墙,乃至将城墙砸出很多大坑,但城墙不摇不晃,更没有倾圮的迹象。
因而当即命令全军留下少量兵马监督三城,其他人马直入汴京!
前后筹办了六个月,绍兴十七年冬,完颜宗弼带着五万各族精锐兵将到达燕京,筹办南征。
有人说,农夫乱军不堪一击,四十万雄师能够直入汴京,一举将河南各州郡乱民剿尽。
“众将听令,兵分三路......”
天子完颜亶坐在龙椅上一言不发,看着朝堂上的文武大臣、各路亲王吵成一团。
腊月二十二日,金军分兵直取益都府、济南府、东平府,对其他州县,视而不见。
雄师出动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更何况金军主力在草原与蒙古部落持续打了三年多的仗,人疲马乏,官方也不堪重负。
世人各说各话,定见纷繁,难有定论。
护民军紧闭城门,以弓弩御敌,死守不出。
话说到这里,完颜宗弼想起了七年前的旧事。
“太师刚从草原返来不久,当保重身材,另派合适人选去汴京就是,何必亲身去?”
“圣上,你看如何?”
“不要啰嗦,直接说建议。”完颜宗弼很有些不耐烦,拿锄头的农夫军,寂寂知名之辈,怕他们怎的?
“同意他们称汗,以两边实际占据的地盘为鸿沟,各自退兵。每年赐他们五万两白银、五万匹绢,再给他们一些牛、羊、马、谷、豆,他们就不会再有话说。”
金国,上京会宁府。
有人说,河南乱民已经拖得太久,已经有安定的地盘,不宜冒进,也不能久拖,应当集合兵力进犯一点,搅乱敌军军心,提振军民士气。
“那就辛苦太师了。”
“元帅,部属觉得不当。山东多山,农夫军最善于在山里跟我们周旋,让他们拖上几个月,雄师到不了汴京就要被拖垮。”
何况跟这些卤莽无知的人也聊不到一起,想如何样,随他们去吧!
“大师觉得这个别例如何?”完颜宗弼扫视世人。
“部属觉得,若想顺利平乱,必须起首安定山东,然后自东向西推动,最后由南向北。”
但是,他们的遭受跟中路军并无分歧,除了损兵折将,消磨士气,面对死守不出的护民军,底子没有任何战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