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玉饰,刘安本就有所顾虑,听此一问,顿时心头一跳,脱口道:“她有题目?”
毕竟每个朝代的农夫叛逆在讲义上都会重点报告,并阐发总结其经历经验,多数是考点,必须重点背诵。
“那日从宋浩家出来,在镇口遇一女子卖身葬父,见她与归天的家母有几分类似,便将她带了返来,小叶子便是她的女儿。”此事红枫寨人尽皆知,也没甚么好坦白的。
黄诚苦笑道:“杨幺称王后,骄奢淫逸,做下的荒唐事不知凡几,侵犯几个仙颜女子真算不得甚么事。”
黄诚如有所思,走至一旁坐下。
刘安听得心中暗笑,公然是秀才造反,世上岂有万事俱备之事,若瞻前顾后,不敢舍命,那还造甚么反。
黄巢若真是黄诚先人,黄诚的言行倒是能够了解,或许他的造反之梦,已经做了几十年。
但这些话却不能跟外人说,因而刘安道:“我曾看过一本奇书,上面写了很多前朝趣事,黄巢带领的农夫叛逆,便是此中之一。”
“而老弟是杨幺以后又一个后起之秀,我是怕你自觉起事,就义出息,特来提示。”
“算了吧,杨幺已死,若确有其事,并不是功德。”刘安道。
黄诚道:“杨幺二十五岁称王以后,曾找工匠以白玉砥砺五枚一模一样的鱼莲坠,一枚送给他母亲,一枚本身佩带,其他三枚赐给了两儿一女。”
总有人喜好追思先人,并在先人身上增加各种光环,掩去其所做好事,夸大其功德。
刘安拿着一看,只见李叶儿这块玉饰可比他买的这块精彩多了,不但有鱼,另有莲花水草,顿时有些惊奇。
李叶儿见哥哥不说话,仿佛跟客人另有事要谈,从速一起小跑出了屋。
“听老哥一句劝,老弟尚且幼年,何必急在一时。待天时一到,义旗一举,必然响者云集!”
“非论真假,这个孩子留在红枫寨都没好处。既然老弟偶然造反,不如让我带回益阳,如何?”黄诚一脸朴拙,说得当真。
“哥哥,你这么快又返来啦,姐姐呢?”
“这小女娃便是你父亲所买妇人带来的吗?”黄诚漫不经心肠问。
此话入耳,正待先容先人的黄诚顿时惊奇道:“老弟竟然晓得黄巢?”
等看到哥哥翻开的锦缎上躺着一条红色小鱼,李叶儿脸上的笑容垂垂消逝,不由绝望道:“石头鱼啊,我有一条了。”
黄诚笑道:“老弟问我为甚么对造反上心,实在很简朴,先人有诸多遗憾,作为后辈,只是想替他们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