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剑走向奄奄一息的魏忠文,干脆利落地在他喉间划过。
“你不是要真刀真枪地拼个死活吗?朕给你这个机遇!”
本日,是拓跋苍即位为帝的日子。祭天酬神,改年号为天启。拓跋涵护国有功,封为镇安王,朝堂之上赐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不知过了多久,深思的拓跋涵终究抬开端来。黑眸中荡起几分波纹,朝着一处黑影轻笑道:“终究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固然拓跋苍腔调未变,但是拓跋涵却清楚地发觉出了他哑忍的肝火。即使如此,他却还是固执地跪在地上,语气里尽是果断:“为了剿除佞臣逆贼,臣弟遵循皇兄的安排李代桃僵即位为帝。三年来如履薄冰,始终提示本身不成超出雷池半步。为了拉拢臣子之心,臣弟没法回绝他们联婚的要求。但是这三年来,臣弟始终恪守本分,对于本该属于皇兄的东西向来未曾觊觎。除了即位前归入王府的妃子,向来未曾介入这后宫中任何一个女子。孟溪月固然是罪臣之女,本身倒是无辜。皇兄当初靠近她只是为了利诱孟楚生罢了,现在已经达到了目标,臣弟恳请皇兄开恩,放她一条活路吧。”
“朕说过,杀你会脏了朕的手。”拓跋苍不带任何豪情地瞥了魏忠文一眼,就如同看到一只寒微的蝼蚁。丢掉尽是鲜血的长剑,走到拓跋涵身边将孟溪月接了过来。
银月高悬,披发着清冷的光辉。拓跋涵沿着树荫遮挡的甬道,满腹心机地向着皇宫最北方的角落走去。
……
方才还刀光剑影的广场,只留下了各处血迹和一片狼籍。不晓得是谁带了个头,被吓破了胆量的嫔妃们纷繁痛哭起来。劫后余生的高兴化作泪水,纵情宣泄着她们的惊骇和不安。
媛妃有力地坐在地上,伸手抚上那小鹿般狂跳的心。悄悄将垂在脸畔的长发别在耳后,她并没有像旁人那样失声痛哭。抬眼望着拓跋苍消逝的方向,悄悄笑了起来。
为道贺这等候多年的时候,大漠都城高低补葺一新。这一日凌晨,成千上万的百姓放动手中的活计,簇拥而至挤在皇宫正门前,想要一睹新帝的风采。
魏忠文身高八尺,不但孔武有力并且极其矫捷。手中大刀舞得呼呼生风,泰山压顶般朝着拓跋苍的头颅砍了下来。
他并未扣问为何拓跋涵会猜出他来到这里,因为他们之间的苦衷向来都瞒不过对方。就像拓跋涵在这里等待他的目标,他也能猜出十之七~八。
“臣弟大胆,想和皇兄讨要一小我。”
穿过层层雕栏玉砌的宫殿,拓跋涵的面前呈现了一处略显陈腐的二层小楼。没有吊挂匾额,也没有描金绘彩,孤零零地耸峙在黑暗中,显得有些高耸。侍卫们十人一队,交叉来去地穿越巡查。那步地,竟比正殿寝宫处的防卫还要周到很多。
韬光养晦,数年运营,兄弟联手,将深藏在国度根底中的蛀虫尽数挖出。用最小的代价,达到了最完美的结果。谈笑间灰飞烟灭,拓跋兄弟的名字一夕之间震惊了统统觊觎大漠的野心之徒。那些想要趁动手足相残趁火打劫的蛮族小国,立即转了风向派了使者带着厚礼前来庆祝。从城门到宫门的十里长街,道贺的步队熙熙攘攘热烈非常。
庶女成凰,新帝即位
“够了,不要说了!”
“被深爱的男人囚禁在樊笼当中,如许的痛苦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就请看在臣弟的面子上,让她……”想到孟溪月在广场上心碎呕血的景象,拓跋涵的内心便刀割般难受。正想据理力图几句,却被拓跋苍猛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