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容笑里带了几分羞怯,香枝听了青梅说的这话,又去转头看另一只不大不小的木箱子,青梅说罢话昂首却见木容正瞧着香枝,扎眼看去后便又笑了起来,伸手又开了箱子,只见内里竟是用冰镇着几片新奇荷叶,另有一只小瓮,香枝瞧了便笑道:
这荷花糕的制法似是很庞大,木容去到小厨房外顺着门便看到屋里,青梅一样一样的去做,顺带教着莲子,那危儿酒儿就在一旁打起动手。
没多久莲子便送了点心返来,倒是迫不及待便又去看周少夫人送来的衣裳,先是一阵欣喜,明日木容的打扮可算有了下落,继而便是俄然收回了一声赞叹。
虽说锦缎也是极好的料子,倒是平常富朱紫家都用的起的,可这身衣裳却贵在了色彩上,竟从上往下是渐浅渐深,上面是天青色,上面便透出了几分水蓝色,那莲花的暗纹也绣的是次第明朗。这一身衣裳,当真是不俗。
莲子觉着有理,可仍旧不住担忧,便埋头进衣柜里四下寻摸,看如何打扮才气更得体些,倒惹得木容不住发笑。恰是笑闹间,却见着有个婆子俄然进了院子,与院子里的危儿交代了几句话,那危儿便也一起笑着跑进了屋:
“贵府当真讲究,吃个点心也如许操心。”
青梅这一说,香枝不免愈发的笑:
咬人的狗不叫,可一张口就能咬掉你一块肉,苏姨娘恰是如许的人。
木容心下畅快,便站在窗口望着院子,公然过了未几大会儿,就见了香枝先出去,随后跟着出去了个大丫环,恰是那日里在周少夫人的后院里给她奉茶的阿谁。
“劳烦舅母还记取。”
周少夫人那日里淡薄冷淡的眼神浮在她内心,恐怕是不会如许经心的为她筹算的。可莫非,竟是周景炎?
莲子俄然露了几分笑容,有了前番局势,莲子在此事上非常顾忌,何况上回到底还是在太守府里,也只要梅夫人和孟小侯夫人罢了,可这一回倒是要去到人前,能到孟侯府去做客的又都不是平凡人家,这一回如果丢了脸面,那可就短长的多了。
木容内心不免有些恨,她的亲娘留给她的东西,现现在她过的落魄,东西却给了旁人做陪嫁。
莲心瞧着木容俄然一味的出起神来,正欲悄悄退出去,谁知木容却俄然回过神来,笑了一笑:
这边分拨完了,时候便也不早了,青梅便也仓促告别,木容只觉羞赧,她这里竟是没一样东西可做回礼的,青梅也不计算,清算安妥了,便让莲心送着出了西跨院,自有周家的马车候在内里。
“府里惯是些年事大了的老妈妈们,也不好让她们驰驱,再说事情也多,老妈妈们一定说的清楚,少夫人还惦记取上回女人说喜好吃家里的荷花糕,也就让我来教教女人身边的人,今后好做给女人吃。”
木容俄然一慌,手一颤便赶快将簪子放回盒里,只觉着这簪子烧手普通令她觉着难受。
“前些日子铺子里新进了些锦缎,有两匹少夫人觉着色彩级配表女人,便叮嘱着给表女人裁了两身衣裳送来,又去铺子里打了套得配的金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