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隐中肯批评,连当年最隐蔽不过的事,本日也都对木容和盘托出:
二殿下为给瑞贤太子保着这最后一丝血脉,也实在支出很多,恐怕那姬妾另有本身的孩子,也都为了石隐而捐躯。难怪,难怪石隐说,二殿下毫不是会是暗害东宫的人。
“瑞贤太子一脉尽失后,先帝大病,一众皇子蠢蠢欲动,内里以二殿下最盛,五殿下紧跟厥后。师父和那三人觉出东宫事有古怪,也不敢将我送回宫中,只留在上京悄悄查探,用心放出几次动静,却都引来多量追杀,终是考证了他们猜想。而当时五殿下发觉师父还未离京,便着人去寻他,只说眼下夺储恰是关头,叫他再晚些时候再走,师父无法,怕五殿下胶葛发觉我的存在,也就应了,更去信往峦安,求周姨在等。可五殿下却循着那信,找到了周姨的踪迹。”
石隐唇角忽而勾出一丝讽刺嘲笑,他从未有过如许的神采,而按这年事,那终究添了的嫡子,恐怕就是他了。
“只是当年里,二殿下是一向跟随瑞贤太子,他也一贯恭敬瑞贤太子,以贰心机也决然做不到那样周到安排,愈乃至……他毫不会是暗害东宫一脉的人。且平心而论,以贰心性也确然不适执掌江山。”
“夺储向来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完事的,师父被困上京,却因我而常常有所旁骛,五殿下觉着师父是因周姨而心不在焉,便悄悄遣人往峦安去警示周姨,那人去时恰是关于周姨不贞的传闻沸沸扬扬,也恰是木家提亲的时候,周姨只怕因她而拖累师父,便应了木家婚事,去了一封绝情信给师父。师父自是万般哀思,前去峦安一行,却眼看周姨出嫁,他只当周姨变了心,只是返来时,却在路上捡了孤子师兄,因而便有一个孩子始终被误觉得是周姨和师父所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