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孟夫人,几位女人到了。”
梅夫人笑应了声,正欲打发几人出去,却又听着孟小侯夫人冷冷道:
一行考虑,一行便已到了花厅,鸾姑守在门外,见三个女人都到了,这才进屋禀报了一番,是以人方才走到厅门口,就见了鸾姑笑着微行一礼:
如许一看,倒似早安排好了普通。木容只眼角余光看了木安木宛两人,也只这一打量,内心便约略有了几分谱。木宛是显而易见事发俄然,打扮虽得体,到底露了几分仓促,可木安这通身高低,却明显是废了心机的得体精美。
“花圃子里正赏菊宴,夫人说也请各位女人去逛一逛消逝消逝,说说话。”
孟老侯爷是建朝功臣,得封建安侯,却聪明自知手握兵权功绩颇大,君主顾忌总会心生嫌隙,便自发交了兵权请封回峦安故乡,只愿做个繁华闲人,这般也就愈发得了君主欢心。老侯爷是一脉单传,只要孟侯爷一个儿子,孟侯爷又只得一个嫡子,可侯夫人倒是个贤能漂亮的,亲身遴选给侯爷纳了很多品性纯良的妾室,足足又有了五六个庶子,令孟家门楣昌隆起来,老侯爷对此赞不断口,孟侯爷愈发恭敬嫡妻,连侯夫人所出的嫡子现在家里家外的,也都称了小侯爷。
说着话就预备着出门,却到底被秋月又拉了归去,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件色彩尚好也看去新一些的衣裳,服侍了木容换上,脂粉也不过是劣的,就薄施了几分免得更露寒酸,可金饰却,却真是让人作难了。
梅夫人应了声,便叮咛了鸾姑把木安木宛送去园子里逛,再分拨了人送木容出园子去,木容自始至终未作一言,倒是临去的时候抬了头,看了孟小侯夫人一眼。
愈说愈气,梅夫人也只好欣喜起来:
梅夫人身边管事的大丫环现在都已三四十岁,是梅夫人当年陪嫁,倒是不肯出嫁,梅夫人便由着她,又是个忠心故意机的,很得梅夫人正视,就连东跨院里的几个小主子见了,也都得唤一张扬姑姑,闺名也是幼年时梅夫人给取,唤做鸾姑。
“孟夫人合该不认得,她一贯怯懦不敢出来,这也还是头一回出来见人。”
“这就五女人吧?”
木容恰是坐在广玉兰树下同几个丫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方才一觉着有些乏了预备进屋去歇一歇,就听着有人叩门的声音。
“都起吧,两府友情甚深,也不必如此大礼。”
“你也别恼我,我实在是动了气,你家这位四女人,和我们家那位真是像,经常有客来往她便惯爱这般做派,就想和人说我苛待了她似的。六合知己,侯府里男丁畅旺,我们小侯爷兄弟六七个,却没一个姊妹,到现现在,全部侯府也只要我们房里出了这么个庶女,夫人疼的眸子子似的每天带在跟前,我能如何苛待?”
“哪府里都不安好,我们经常一处,你听谁家是安宁的,家家都有那么几个妾侍不诚恳,更有几个偏房庶女爱闹腾。我们都尚算好的,也都还弹压的住。”
孟小侯夫人打量了几眼,眼底难以袒护便露了几分冷傲的色彩,忍不住便同木宛提及了话,木宛淡然一笑,昂首去看孟小侯夫人:
相较而言,木宛虽是心冷刻薄,却懒怠做戏,内心有甚么,眼内里上便露甚么,只是一贯待人冷酷,极少和世人来往,这些姊妹里,木容也就觉着她还好些,连带吴姨娘,也是个本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