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阿宛动静?”
这般又闹腾了几日,足有半月来余,宫中终是传来了好动静。
她这才算是狠狠缓了一口气,细理了一番思路,她该预备着见见四皇子了。
莫说现在木家是丁点本领也没,即便是木成文未曾去官前,如许的事也是想也不敢想的,本想不予理睬,谁知那贼人竟是不肯放过,一来二往不住威胁,只说若不互助便拼个鱼死网破,也要杀她百口陪葬。梅千云怕惧万分,只得复书和缓细说启事,可那贼人仍旧不依不挠,逼得梅千云不得不提起几十年前的旧情,只盼看在旧情和十几年前牵线令他谋了周家近百万银钱的份上放过她。
云深倒是是以而再度蒙受扳连,只是木三被拘拿受审后,他竟也未曾休妻,倒也叫人赞叹了一番。
可这一次朝中动了真格,竟遣了静安侯前去剿匪,领了八千精兵不说,还叫处所协从,便写信给她叫她疏浚退兵,可将木家产业全数还回。
“现下这类时候她还是远远避着的好。”
自事出后他一心扑在此存亡大事上,偶尔也会光荣,幸亏她当初没有承诺,也幸亏他没依着性子强促进那事,不然一个不慎若在连累她,他难道死也难放心。
木容点头,木宛已拜别近一月,她交代的木宛也公然做到。
虽不能靠近对话,却总也能远远隔着瞥见,眼线传出的动静石隐现在尚算安好,约莫圣上还未问出想要的答案,只是耐烦却垂垂消逝,随时都有斩杀能够。
赵出未再多言,趁着夜色遁走,宫中眼耳目虽未几却各个有效,这些日子都听着木容号令早已有所安排。
“令牌已从上清殿书房出来了,是要从贤妃手中拖出再动手,还是现下就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