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曼春来了兴趣,“那你会做甚么?”
自从二女人病好了,说话做事情得跟畴前不一样了,竟像是一下子大了好几岁似的,长进多了,畴前二女人向来不问这些,有甚么设法、受了甚么委曲都憋在内心,童嬷嬷一方面欣喜于二女人病了一场长了心眼儿了,另一方面却又感觉她如许过早的懂事,实在让民气疼。
“我就是给我娘打小工的——她身上有油烟味儿,怕冲着女人,就叫我拿过来了。”
小五忐忑地看着曼春,自从她们娘俩来了二女人这儿,这还是头一回做点心,也不知合分歧二女人的口味。
曼春每样都尝了两口,问小五,“你娘的技术还真不错,你跟着学了没?”
齐太医给开了食疗膳方,暖中补气,曼春吃了一段时候,脸上气色较着好了很多。
但在她屋里当差的南星却更加喜好往外跑了,常常一出去就半天不见人影。
曼春笑道,“我们这儿正缺个嘴笨的,今后不怕跟人吵架了。她爹管着前院,我们有点甚么事要出门,或者要买个针头线脑的,有个熟人总归便利些——这几样点心真不错,嬷嬷你尝尝。”
“女人,”童嬷嬷谨慎地将托盘上的汤盅放下,“刚熬好的汤,趁热喝了吧。”
曼春只记得南星仿佛原是太太房里的丫环,自从奉侍她的丁香嫁了人,太太就派了南星来,何尝没有监督她的意义,也因这南星不爱理人,除了本身管的那一摊,别的并未几问,是以和曼春的干系并不靠近。
“我这儿看着药罐子呢,也离不得——童嬷嬷,女人的点心好了。”
童嬷嬷去把小五领了出去,小五水红色的夹衣外头罩了绿坎肩,梳了丱发,两边带了一滴油的耳坠,粉嘟嘟的桃子脸,大大的眼睛未语先笑,让人面前一亮,只感觉这女人讨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