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庶女嫡妃1 > 2.铁马金戈

我的书架

沈氏的陪房常嬷嬷自外出去,行过礼,在沈氏耳畔小声回了几句话。沈氏四十多岁的年纪,长眉细目,举止宁静,淡淡笑了笑,“玉格便真去田里也没甚么。耕读传家嘛,事稼穑丰五谷,和知诗书达礼义一样,俱是美事。”

容姨娘不爱理睬她俩,回身回房,边走边懒洋洋的道:“真要仗剑走天涯,干粮可千万带够了,别在半道饿死。”

白玉茗笑咪咪的号召,“弟弟快来,和我一起薅草去。”

奶娘和翠钱母女同心,好说歹说,终究劝得白玉茗和白玉格临时放弃甚么除残去秽、锄强扶弱,一起练射箭去了。

白玉茗笑得前仰后合,“铁马金戈,铁做的马,金子打的哥哥,嘻嘻嘻……”

“我才不去呢。”少年传闻是薅草,神采就变了,回身想走。

少年被白玉茗说动,脚步已经跟着白玉茗往前走了,却还嘴硬着,“哎,稼穑艰巨我懂,你不消为了教诲我,用心哄我去田里干活儿。”

沈氏对白玉茗还情愿说上几句,对白玉茗阿谁唯恐被赶出白府的奶娘就一丝兴趣也没有了,淡淡一笑,重又打量动手中的礼单,面带沉吟。

翠钱闻言忙上前两步笑着劝道:“少爷,传闻您在学里和同窗打赌了,本年的春考射箭您必然要得第一,对不对?既如此,您和七女人不如练射箭去,倒是闲事。”

奶娘一脸笑,“方才七女人说甚么来着?我听着仿佛有甚么铁马,另有甚么金哥,是铁做的马,金子打的哥哥?”

此行事关严峻,怎可随便用心?

这少年名叫白玉格,上面有七个姐姐,他是家里独一的儿子,可想而知他在家里的职位了。

“太太贤明!”常嬷嬷恍然大悟,满脸敬佩敬佩之色,“想想也真是的,七女人虽大胆猖獗,她那姨娘吊儿郎当的涓滴没有长进心,倒不是个难缠的。她那奶娘更好笑,唯恐府里不肯养着她这个吃白饭的,竟把容姨娘院子里的花给拨了,辟出块菜地来,整天的不是做针线活,就是在地里忙活。这也好笑,老爷堂堂知州,还养不起她这一个闲人了不成?不过此人倒是个诚恳人,也有可取之处。”

墙外数道人影掠过,轻盈迅疾,明显是练习有素的妙手。

暖风温暖,鸟儿在林间鸣叫,胡蝶在花间飞舞,春意盎然。

“我来我来。”白玉茗一传闻要奶娘的田里要薅草,当即挽袖子要帮手。

“我陪着七女人!”翠钱忙笑道。

听到这笑声,这数人竟不约而同回过了头。

白玉茗忙拉住他,热情解释,“弟弟,田里有菜苗,也有野草,把野草给薅了,那感受就跟除暴安良似的,可神情了。”

“可小七读书好。不但读书好,她还爱酷好骑射。我成心把玉格和小七放到一起比,话里话外的意义便是奉告玉格,莫看你七姐是女孩儿,你连女孩儿都比不过呢。玉格是个不伏输的性子,必然要和小七比个高低。这些年来你追我赶,玉格不管是读誊写字,还是骑马射箭,都练出来了。不但光州这些官家后辈,便是连都城的公子哥儿一起算上,玉格也是数一数二的。我只要玉格好,别的临时能够不计算。”

“好甚么呀,不过是花拳绣腿罢了。”容姨娘一步三摇的走过来,语气既不屑,又嫌弃。

这笑声如出谷黄莺般娇柔清脆,委宛动听,从墙里直传至墙外。

推荐阅读: 江辰唐楚楚     巫师亚伯     八零军婚:高能田妻,求抱抱     一触即燃     美漫之道门修士     混元女修     变身之日出东方     禁入之地:荒漠鸣沙     花都无敌透视     火爆妖妃:恋上冷王     龙神殿     阀主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