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妃mm找本宫有事吗?”娴贵妃笑着问道。
“臣妾也不认命呢。”愉妃笑了。
过了好久,纯贵妃终究忍不住了,低声道:“愉妃,现在你也看清楚了她,她害了本宫还不敷,现在又要拖着你下水,操纵你除了皇后与令嫔,今后这宫中便是她的天下了,你要想清楚,你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只怕五阿哥也保不住性命!”
那日愉妃还那般的傲气,现在却低眉垂首起来,定然是因为永琪受了伤,以是心疼了吧。
天子闻言,微微一滞,这些年来,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娴贵妃如此悲伤,印象中,她仿佛从未掉过眼泪,现在这副摸样,倒真是让天子心中有些不忍。
“谢娘娘美意,只是臣妾这几日身子有些不大利落,过些日子再去吧!”愉妃笑了,固然笑得很勉强。
“嗯!”娴贵妃微微点头,又看了看睡在床上的五阿哥,这才起家去了。
愉妃没有说话,半响才道:“娘娘,请屏退摆布,臣妾有很首要的事儿要对娘娘说,是关于令嫔的,娘娘您晓得,臣妾与她常日里走的非常近,有的奥妙,臣妾是晓得的!”
愉妃却不顾世人惊奇的目光,给皇后行了礼后,辞职了。
她竟然回绝了……魏凝儿看着愉妃,眼中尽是不成置信。
天子深吸一口气,正欲说话,娴贵妃却抬起来来,满脸泪痕的看着天子,颤声道:“皇上,是臣妾该死,没有照顾好永琪,臣妾实在不配当他的额娘。”
“请她出去!”愉妃深吸一口气说道。
“皇上!”娴贵妃仿佛非常打动,抱着天子嚎啕大哭。
第二日一早,世人前去长春宫给皇后存候,魏凝儿看着愉妃那红肿的双眼,在心中一阵感喟。
“愉妃,稍后你与本宫一起去翊坤宫瞧瞧永琪吧!”皇后看着愉妃,柔声道。
这一石二鸟之计,她先是用在了纯贵妃身上,现现在轮到她了,她想抵挡,想挣扎,可她的永琪却在娴贵妃手中,随时会有伤害,她如何能看着孩子被娴贵妃一次次的折磨,一次次在生与死之间挣扎。
纯贵妃进了寝殿后,坐在了愉妃身边,愉妃也未曾起家给她存候,两人便这么悄悄的坐着。
“本宫亦然,本宫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为了三个孩子能安然在这宫中长大,不至于被皇上给迁怒,本宫定然要撤除她!”纯贵妃语中尽是决然。
娴贵妃闻言,脸上暴露了一丝称心,她现在有永琪在手,不怕愉妃不就范。
“那日……娘娘的发起,臣妾归去左思右想,感觉娘娘的话实在是有理,也是为了嫔妾好,嫔妾想和娘娘您筹议筹议!”愉妃恭声道。
“启禀娘娘,醒过来了,只是高热不退。”娴贵妃语中尽是哽咽,说完后泪水止不住的往下贱:“娘娘,这该如何是好?臣妾惊骇啊,如果孩子有个三长两短,臣妾也不想活了!”
到时候,娴贵妃这个毒妇死了,永琪便会给别人扶养了,也许是皇后,也许……会是令嫔。
“本宫天然不能认命,本宫现在恨不得将她扒皮饮血,以泄心头只恨!”纯贵妃语中尽是怨毒。
“太医说五阿哥伤的有些重,如果彻夜未曾发热便好,如果发热便伤害了!”暮云颤声道。
“娴贵妃,五阿哥可好些了?”皇后看着一样双眼红肿的娴贵妃问道。
“娴贵妃莫要焦急,先行回宫去,好好照顾永琪吧!”皇后明显也被娴贵妃这副假惺惺的模样给吓住了,眼中闪过一丝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