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魏凝儿也并未戳穿这统统,只因她晓得皇后娘娘现现在是不会在寝殿摆听任何花草的,娘娘的饮食起居都有崔嬷嬷亲身顾问,能在她面前耍花腔的人,这后宫只怕没有!
“是啊,连怡嫔她们几个也不乐意,更何况是我们!”陆云惜也笑了。
“你去把李太医给本宫宣来!”只要与皇后有关,魏凝儿向来是非常谨慎的。
“是,谢娴娘娘!”舒舒应了一声,随即接过主子手里的剪刀便跑到了花丛中。
“你说!”魏凝儿顿时来了兴趣。
“我也说不上来,不过姐姐,这是功德,更何况,她如果再对峙,我们也不会听之任之的。”魏凝儿笑道。
“崔嬷嬷,给令嫔赐座!”天子对峙于一旁的崔嬷嬷叮咛道。
“可曾宣太医瞧了?”魏凝儿当即问道。
“嗯,哀家也信赖你不是那样暴虐之人,克日来你不必强出头,安安稳稳的便成了!”太后叮咛道。
有旁人在时,她是从不会在娴贵妃面前越了端方的。
魏凝儿见此,微微叹了一口气,也不知这侧福晋是故意还是偶然。
“是,臣妾定然服膺于心!”娴贵妃恭声应道。
“慢着!”俄然一道娇喝声从世人身后传来。
“娘娘您如何了?”魏凝儿有些担忧的问道。
“娴娘娘,儿臣与姐姐一会正要去碧水云天给皇额娘存候,便让我们亲手选一些皇额娘喜好的花送去吧!”舒舒恭声笑道。
半晌后,两人皆捧着一大把的花草走了过来。
“这娴贵妃是如何了?一日一个主张,倒是让人拿捏不准!”回到了延禧宫,陆云惜才有些迷惑的说道。
“本来是茉雅奇和舒舒。”娴贵妃面前顿时一亮。
“初夏,奉告那些太医,如果他们再不能让皇后舒坦,朕定然不会饶了他们!”天子沉声喝道。
已接受过一次丧子之痛的皇后,再也接受不住更多的伤痛了,如果她腹中的孩子出了任何的不测,那结果不堪假想。
反观茉雅奇倒是规端方矩的摘了一大束牡丹花。
“本宫瞧着这些花儿开的甚为素净,稍后也摘些给皇后娘娘与嘉妃送畴昔吧!”娴贵妃瞧着四周绽放的娇花,笑道。
“都怨本宫,昨日不听崔嬷嬷奉劝,馋嘴了些,吃的过量,食品积郁腹中,本日有些吐泻,本宫这身子重,这番折腾,浑身都不利落。这腰和膝盖都有些酸疼了!”皇后有些无法的说道。
“是,皇上!”
“奴婢生于安徽宣城,奴婢的故乡盛产宣木瓜,宣木瓜入药,能治腰膝酸疼与吐泻,奴婢瞧着皇后娘娘现在的症状,用宣木瓜倒是最好的!”
正如娴贵妃所说,皇后如果产下了嫡子,那宫中这些阿哥们,今后想登上大宝,只怕难上加难。
“是吗?”魏凝儿将信将疑的问道。
“可贵你们有如许的孝心,去吧!”娴贵妃笑道。
“嫔妾这便去催促那些太医!”魏凝儿急声道。
“不必多礼,本宫正欲让人去请你们,没曾想你们竟然自个来了!”娴贵妃略带柔光的眸子从她们二人脸上一一掠过,最后看着舒舒,眼神微微闪动。
“儿臣给娴娘娘存候,给众位娘娘存候!”茉雅奇和舒舒走上前来行了个万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