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亲身从身后的小寺人手里接过一木箱子,说是木箱子,倒是不知镶嵌了多少玉石,一看就是代价不菲,辛若带着猎奇接过盒子。
说完,又朝老夫人另有王爷王妃告别,那边北儿满头大汗的跑来,把一银制的盒子递到辛若手上。
水沉香、麝香、檀香、冰片香,一样比一样贵重,特别是梅花腔的冰片片,状如云母,色如冰雪,为冰片中的上品,称之为梅花脑。
“刘医正莫不是抱病了吧,看这满头大汗的,别焦急啊,我娘子不是不信赖你的医术,只是半月坊老板说她安康的很,也一向吃药调度。
那刘医正早就背脊发凉后背也湿透了,倒是不肯认错,反而抵赖道。
王妃想了想,点点头,迷惑的问道,“如何了?”
珊瑚不语,倒是从袖子里取出一只和上回装着白獭髓的玉瓶一模一样的瓶子,道,“这回还是要费事二少奶奶了,只是半月坊现在关了门,还能寻到么?”
两位太医轮番帮辛若评脉,说的话跟刘医正说的有一分类似,倒是跟辛若说的完整合适,有些气血不敷,但毫不是不敷之症,好生保养个一两月就好了。
珊瑚对刘医正说的话不大不小,屋子里的人根基都能闻声,辛若心下感激,她这是在帮她呢,明白着奉告屋里人颜容公主是她的背景。
那边王妃见辛若另请太医来瞧病,本没感觉有甚么不当,多两小我瞧着老是要放心些。
展墨羽眼神淡淡的望着刘医正道,“他把我的一只腿给接歪了点儿,就算能好,也走不了了。”
老太医捋着髯毛笑着,他本来是给皇后问安然脉的,恰逢颜容公主也在,珊瑚将那百濯香奉上的时候,皇后交予他验看了一下。
只是这东西贵重可贵,人家皇宫有的是,不收白不收,大不了再回送颜容公主些香就是了。
珊瑚朝辛若福身道,“见过二少奶奶,上回您托跃林郡主送于公主的梅花香,公主很喜好,今儿特命奴婢奉上一份薄礼来。”
王妃总算是放了心,那边展墨羽倒是递上先前刘医正开的药方,“这是刘医正开给我娘子的,说是吃上三两年就能生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