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侯府攀上干系的人全来了,本日南安侯风景嫁女,夫家那边更是有今上亲身主婚,这但是天大的光荣。
说着安然便把翠屏叫了出去,筹办几样精美的点心端给她们。
这一个多月待嫁的日子过得缓慢,安然日日闲了在屋里绣花,或是去赵氏处陪着钰哥儿玩会儿,再跟着赵氏学一学家务,倒也非常充分。
“既是太子不肯透露身份,您就只当不晓得。”
一大早,安然便被叫了起来,开端了冗长的梳洗打扮。
毅郡王妃自发在前次京中传谎言时,没能帮上安然便有些惭愧。更首要的是,安然要嫁的是平远侯。云诜跟他成了连襟,在朝堂上也有个照顾。故此三娘送来的十抬添妆里,倒有一大半来自郡王妃的私库。
在安然大喜的日子里,三娘另有些顾虑没说。九娘太早嫁畴昔,也好也不好。莫非要平远侯夜夜守着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媳妇,甚么都不做?倒是有些难堪他了。
恒哥儿也大着胆量出了对子。
脸上被涂得乌黑,瞧起来非常生硬,用心把她唇画的小小的,如何看都有些奇特。
提及那日的事,安然还真不信是方庭孟浪了。
平常日子陆明修还能把这些人“请”出去,可这是他的好日子,总不能发作,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这些人不存在。
恒哥儿极了,忙看向云诜。
安然不由在睁大了眼睛。
嘉娘和怡姐儿堪堪在这会儿赶到,见了安然,也忙赞叹道:“姐姐真都雅!”
每一抬都是如许的重,那么安九女人的陪嫁该有多少!
他们还是头一次面劈面的见姐夫平远侯,之前只听过平远侯在疆场的凶名,本日方才晓得本来竟也不是那般的凶神恶煞。夙来冷峻端肃的面庞到底透出几分高兴来。
云诜朗声大笑,把恒哥儿抱起来,让他的声音能更清楚的传到外头。
南安侯府本日热烈极了。
嘉娘故作老成的摸了摸她的头,点了点头。
昔日阿谁冰脸的陆侯爷不见了,本日的陆明修眼角眉梢都带着新郎官的喜气,如同冰消雪融普通的暖和,不由让人啧啧称奇。这娶媳妇就是不一样啊。
云芳、云蕊都比云兰更豪阔些,每人各送了精美的摆件。
前院说是人声鼎沸也不为过。
陆明修先是给太夫人敬茶,随后又给安远良和赵氏敬茶。
六娘胆量也太大了,在太夫人眼皮子底下都敢脱手脚!安然倒也佩服她。
“陆年老是我姐夫!”
本日守门讨红包的便是以云诜为首。南安侯府的两个庶子还小,身份又不高;四娘的夫婿是庶出,五娘的夫婿虽说也是侯府嫡次子,毕竟不如云诜郡王世子的身份。
安然忙都承诺下来。
大摆筵席以后,走得人也很少,大师都在等着看热烈。
安然还在兀自入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再度响起,只听外头有人嚷嚷“新娘子来了!”
恒哥儿的话音未落,只听外头传来少年的笑声。“既是新娘子的弟弟都承认了,还不给我们开门?”
两人也称得上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了。
先前京中满天飞的关于九娘的谎言,让她又气又怒,倒是无能为力。而现在平远侯府表示出对安然的正视,足以让那些谎言都没有存在的意义――毕竟陆明修是在九娘身陷申明狼籍之时,求旨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