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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院。
太夫人鼓励了她几句,笑容又加深了几分。
赵氏的话音未落,只见大丫环碧玉急仓促的走了出去,乃至冒莽撞失的没有通传。
归去的路上,安然的脚步都轻巧了几分。
“夫人,大事不好了!”碧玉满脸焦心的对赵氏道:“三姑奶奶那便出事了!”
赵氏一面漫不经心的遴选着几块料子,一面对奉侍在一旁的南妈妈道:“上回给三姐儿送去的人……那头可有甚么动静传过来?”
“银屏还没敢就跟三姑奶奶说!还请夫人派畴昔劝住三姑奶奶!”
碧玉忙道“就是本来郡王侧妃的远房侄女李氏!”
“你也不提替她摆脱。”赵氏把手中的料子丢在一旁,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她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她的脾气我还不晓得?上回我发了狠话,三娘才不得不勉强留下了知墨如兰两个。”
赵氏越说越难受,说到动情处,眼中有泪光闪动。“我是她亲娘,岂有不疼她的?我是吃过大亏的,岂能看她再走我的老路?你自小就跟着我,我嫁到侯府这些年,日子过得如何你也是看在眼里的!这孩子如何就听不出来?”
“如果我在姐妹跟前丢了丑,还请祖母给我做主,不准姐姐mm们笑话我。”
南妈妈闻言,眼角也跟着潮湿了。
“从母亲处拿来的图样。”安然言简意赅的描述了一遍,又道:“我们拿不定主张,请韩徒弟帮手看了。姐妹四个里我的绣活是最拿不出的,韩徒弟清楚,就给我分拨了最轻易的。”
太夫人很感兴趣。“哦?一副甚么样的观音绣像?你们四个一起绣的?”
能决定她们运气的,除了嫡母赵氏、最首要的还是她们的祖母太夫人。毕竟照顾她和六娘长大的,可都是太夫人身边的人!至于她们的父亲南安侯……压根儿就希冀不上吧!
太夫人看着面前的四个孙女,眼底不由闪过一丝对劲。她叮嘱了六娘三人几句,便让她们去赵氏处了,反倒是把安然留下来多说了两句话。
去赵氏处更是费事,六娘她们已经跟着五娘解缆了,赵氏夙来不喜庶女,安然又是返来最晚的,跟赵氏更是无话可说,很快赵氏便让她归去了。
俄然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赵氏和南妈妈俱是满脸惊诧。
临走,太夫人还赏下几个装着银裸子的荷包,让安然带归去给安泽、安汐。
只见六娘一身月红色的衣裙、说不出的清雅动听,七娘一袭淡粉色的衣裙,看起来娇俏可儿,两人和十娘并肩站在一起,三朵姐妹花俏生生的,有种赏心好看标美感。
本来是这个原因!李氏有了身孕,云诜怕三娘暴怒,会伤害到他的子嗣,便先把李氏借端送走,现在快分娩时再接返来!
太夫人晓得本日安汐、安泽要进府来见安然,便让安然去给赵氏存候。六娘几个出门,听风轩里不上课,安然也有了一日的余暇能够随便安排。
虽说不消恭维阿谀去奉迎,可不能让太夫人讨厌了本身,那日子可就太难过了。
赵氏虽说还是一脸黯然,可神采好了些。
三娘是曾返来抱怨过李氏爬-床,可到底是跟侧妃沾点亲,不好直接打收回去。三娘气得日日跟云诜闹,李氏倒是小意和顺,那些日子云诜没少往李氏那儿去过夜。
等姐妹二人到了太夫人的荣安堂,六娘和七娘又比她们早一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