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甚么意义?是想要退亲?”三娘强忍住要生机的打动,她眸色沉沉的道:“你们想退亲也罢,总得有个来由罢?”
“感谢你,嘉娘。”安然浅笑着摸了摸嘉娘的头,还不等她再说甚么,只见嘉娘的两个堂姐已经连袂过来。
本来老成如同十娘,也会有喜形于色的时候!
三娘直直的看着定北侯夫人,过了好久,三娘眼中眼底掠过一抹绝望和有力。看她这模样,是必然要退亲的了。三娘缓缓的道:“即便如此,我也不再多说甚么。”
“三娘。”定北侯夫人叫得亲热,让三娘又有了一丝等候,或许并不是她所想像的最坏成果?
比及三娘再归去时,看到炕几上摆着的锦盒就来气,她拿出了里头的雕镂岁寒三友的玉佩,嘲笑一声,毫不踌躇的往脚踏上狠狠的砸了上去,玉佩回声而碎。
嘉娘的小脸儿上尽是气愤,她对安然道:“姐姐,那些诽谤你的话,我是不信的!你也别听那些好人乱传谎言!”
定北侯夫人惊奇的目光中,三娘叫了画屏出去。
正院中已经到了很多人,不等安然细心打量院中的安插,已经有云阳郡主身边的妈妈迎了过来。
失手打碎?那动静可不像是失手打碎,倒像是内心头有气,用心狠狠掼下去的才是。
“实话不瞒您。”三娘叹道:“那玉佩和方庭的信,我是一早就给了九娘的。就在两日前,九娘便把这些都送来了,说是恐怕这婚事不成了,让我把这些转交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