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修忙拱手行礼。
连里头都有甚么,他都不清楚,还能放心的一股脑儿抬过来?
陆明修的目光落到了她交握的双手上,只见白净细致的手背上,一块不大的青紫陈迹分外较着。
安然脸上的热度散不去,却还是强作平静的模样,让陆明修瞧在眼里,不由唇边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些便是我去西南后,皇上、皇后娘娘的犒赏,觉得我俸禄所购置的田产、房产、另有些铺子等物。”陆明修神采淡然,语气稀少平常的道:“我一年中倒有很多时候在外头,得空打理,这些账目、册子还是命人连夜誊写出来的。”
看到安然满脸的迷惑,那小厮恭敬的道:“平远侯在内里等您!”
安然觉得陆明修只是随口安抚她一句,便点了点头。
此时正往正厅走的陆明修俄然感觉脊背发凉,有种被人算计了的感受。
六娘和十娘都没作声,七娘如许的胡搅蛮缠她们还看不上眼。
“到时候把本身赔过来便充足了。”
她发誓不会孤负他的信赖!
他走到樟木箱子的身边,拿出一把钥匙,翻开了樟木箱子。
“我必然竭尽所能,不负侯爷所托。”安然忙包管道。
可恰刚好梦成真的人,竟是她们身边的人,这让她们如何能甘心?
安然游移半晌,还是点了点头,伸手接了过来。
将来的侯夫人可真标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