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内里跟栖霞山内里一样,种了满园子的桃树。粉色的桃花簇簇拥拥开在枝头上,粉得烂漫妖艳,流云妖娆。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桃花瓣,氛围中仿佛能闻到桃花的芬香。
观音伸手将信接过来,翻开后一目十行的看起来,看完后皱了皱眉。她抬眸看了一眼站在中间低头做着哀恸状,脸上却粉饰不住几分幸灾乐祸神采的宋麽麽,内心深深的感喟了一声。
桃花掩映之间,红墙绿瓦的古刹与其相映成辉,高翘的檐角精美小巧。高大的桃树从古刹内里延长出来,几瓣桃花顶风飘落,端的是景色怡人。
静慧师太是栖霞寺的主持,程六蜜斯自小拜在静慧师太坐下修禅避煞,程侯爷和俞姨娘向来对其非常礼遇和恭敬,每年供应栖霞寺的香火钱都充足建一座栖霞寺了。宋麽麽闻言,赶紧做出体贴状,问道:“静慧师太病了?病得可严峻?”说着又烦恼的拍了一下本身的脑袋,道:“是老奴胡涂了,若早晓得师太病了,老奴就该从府里带些药材来。”
而耸峙掩映在这连缀粉艳花树当中的,是都城驰名的栖霞寺。
永安侯府的宋麽麽从马车高低来,抬眼望了望这风景,端是她见惯了高门大户内里气势各别,风景精美的后花圃,也不由在内心赞叹了一声这景色壮艳如画。
有东风拂面而过,桃花翩然飘落,粉瓣飞舞,落在那碧衣小女人的额头和肩膀上,在她微微低首间,能够清楚的看到她的面庞。冰肌玉肤,朱唇皓齿,远山眉黛,气质淡然,但于冷酷当中又透出一股华贵之气。明显是幼小的年纪,但已是斑斓不成方物。就连那漫山遍野的妖艳桃花,都压不住她的倾城。
她禁止不了冯氏和俞姨娘相恨相杀,你死我活,原觉得能够在庙里躲个清净,来一个眼不见为净。但现在想来,还是她妄图了。该来的还是会来,想躲也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