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月看着本身的儿子,一刻都舍不得移开眼睛,见他不断的剥栗子给观音,又笑他道:“明天这小子倒是风雅。”说着又跟一同坐在屋里的观音和俞姨娘道:“你们不晓得,这小子在家里,但是出了名的雁过拔毛。平时他祖母最是宠他,但连他祖母问他要东西都不肯给。”
屋里的世人被他逗笑了,不由都笑了起来,观月指着他道:“哟哟哟,还学会顶撞了。”
茗哥儿听着瞪了她一眼道:“我才不尿裤子,娘才尿裤子。”
俞姨娘也为女儿焦急,听到观月没有怀上也有些绝望。她垂着头深思了一会,然后抬开端叮嘱她道:“多长点心眼,平时吃的穿的用的东西多上上心,谨慎着了别人的道。”她说着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道:“也别太信赖你婆婆,多防着些总没错。”
观月听了半是佯装不满半是撒娇的道:“姨娘,说孩子就说孩子,如何又提及我来了。”
这个时候,她怀里的茗哥儿俄然颤抖了一下,跟她道:“姨姨,我想尿尿。”
而就在这时,内里俄然有丫环禀报导:“二少奶奶来了。”
观月瞪了他一眼,用手指用力在他脑袋上戳了一下,笑骂道:“臭小子,白疼你了。今后娘生个弟弟,然后疼弟弟去,再也不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