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看着杜氏,讽刺的弯了一下嘴角。
萧琅问观音道:“你想不想给这小子办个周岁?”
观音只好闭上了眼睛,由着他折腾。
抓周用的是一张八仙桌,铺了红色的锦缎,上面放了抓周用的算盘、印鉴、书、镜子、木剑等等东西,最诧异的是,上面竟然还放着一管朱砂御笔。
然后又过了半个月,萧殷才又清楚的叫出了一声“娘”字,这让观音冲动了好久。
观音道:“办吧。”
杜氏看着地上的主子,再看看观音,最后看向萧琅,道:“皇上,这……”
杜氏有些踌躇道:“皇上,这分歧规距吧。”
他觉得父皇是在跟他玩,以是很欢畅是将装上的九连环又拆下来了,塞到了他的手上,然后昂首看着他,意义是让他再装。
萧殷也穿得非常标致,一身红色绣百婴的衣裳,脖子上挂着璎珞和长命锁,眸子跟黑葡萄一样,敞亮而灵动。
观音看着不由笑了起来,亲了亲他的额头,道:“殷儿真是聪明!”
而令座中表里命妇有些惊奇的是,面对这么多的人,这个孩子竟然能够不怯场,既不惊骇的躲闪,也不会眸子子四周猎奇的乱看,而是沉稳的端坐在贵妃的怀里,眼睛目视着火线,很有几分泰山不崩于前的味道。
这对她来讲,实在不是一个甚么好动静。
京中四品以上的外命妇全都入宫来了,她还劝萧琅为庆贺萧殷周岁而大赦天下。
萧殷因为萧琅本日情愿跟他玩,显得很欢畅,哪怕萧琅让奶娘将他抱下去的时候,也是乖乖的没有闹,乃至带着笑意的看着萧琅,仿佛在说,父皇下次再陪我玩儿吧。
观音奇道:“你不是不想生孩子吗?”
这不由让观音有些妒忌,明显更心疼他的人是她,每天和他在一起的人也是她,但这个孩子却仿佛更喜好靠近萧琅一样。
萧琅漫不经心的道:“不消了,既然拿都拿来了,那就放着吧。”
外命妇中也扎堆窃保私语议论起这场几近奢糜的周岁宴来,直到宫人一声通报:“皇上,贵妃娘娘,和大皇子殿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