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丫环闻言神采一白,咬着嘴唇将梳子梳到夏含佩头上,手里倒是哆颤抖嗦不断。
金平城夏侍郎府,人来人往,络绎不断。夏府的管家和大嬷嬷,站在门口迎着客。道贺的人,一波接着一波,管家和大嬷嬷接着贺礼,接的手臂都有些酸了,脸上却还是带着稳定的浅笑迎着客。夏侍郎坐在三进院的接客大院里的大屋上,跟屋里来道贺的人相谈甚欢。普通贵女的生辰多是相龄的贵女来贺,恰好此次夏家蜜斯的生辰,连在朝为官的大人也有很多前来。
刚到申时,卓夷葭打了一个哈欠,昂首看了眼院子里已经拉到窗户的海棠花树影子,昂首看着站在门外的红姗。
夏含佩今儿一早便起了来,沐了小半日的花瓣浴,一层一层的洒着,总算身上染上了如有若无的花香,这才起家擦了身子,换上织金绞经罗纱衣,沉香合着的膏油抹到头发丝儿,一层层的用手碾着,直到绞干了头发。
卓夷葭将扫了眼知画端着的盘子,内里放着的衣裳跟红姗身上穿戴的一模一样,恰是卓家一等丫环的衣裳。
从沐室里出来,夏含佩坐在打扮台前,看着前面的铜镜,时不时又转头看着一旁小丫环端着的铜镜,这个镜子里挑挑眉,阿谁镜子里抿抿嘴。
身后的丫环从速停了手中的梳子。
丫环被打的一个趔趄倒了下去,风俗性的抓住中间的东西,手里梳子勾到夏含佩的头发。
都城还没有贵女的生辰有如许的步地,但没有人多想,只感觉夏侍郎对自家女儿的心疼超乎凡人,加上明献帝的几句话。因而夏含佩的职位和影响,在都城适龄公子家的长辈眼里,又有了一番新的估计。
知画挑着僻静的巷子直接往卓府偏僻的院墙里走去。
看着红姗等着眸子子看着本身,有些惊骇,卓夷葭解释道:“我要出门一趟,你替我下。”
看着红姗躺好,卓夷葭走到打扮台前坐下,知画走到卓夷葭前面,给她绾了个一等丫环的双丫髻,又描了一个丫环的浅淡的妆。
“红姗。”卓夷葭轻唤了声,门外守着的红姗回身走了出去。
几天的时候很快过的,初七一早,卓夷葭跟平常一样早早的起的床。练完琴,用过早,便温馨的呆在屋子内里看书,一页一页的翻着,轻松而舒畅。只是时不时地看一下院子里海棠花树的影子。影子渐突变长,又收缩,又垂垂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