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琳越想心中越是难受,情感也跟着越加冲动,对着赵姨娘就气愤的吼了起来:“哥哥、哥哥,你的眼里除了哥哥以外就再没有其别人了吗?他是你的儿子,我莫非就不是你的女儿了?既然你这么不想要我,当初又何必生下我来。”擦着眼泪,唐琳哭着从屋中跑了出去。
张氏看在眼里,帮唐心轻柔的清算了一下衣衫后便轻叹出声。
赵姨娘松了口气的同时不由的就有些担忧唐琳的口无遮拦,本日这是母亲法外看恩没有计算,但是若再有下次,想到母亲方才分开时脸上冷酷的神采,赵姨娘一点也不思疑她方才说的话的实在性。如果唐琳真的再来上这么一次,她和唐琳的下半辈子估计真的就要在乡间的田庄度过了。是以在看向唐琳的时候,赵姨娘的脸上再没有了昔日的宠溺,而是带上了淡淡的凶恶和警告:“琳儿,刚才你祖母的话你应当也听到了。本日这话是你第一次说,也必须给我是最后一次说。你如果想去乡间的田庄待着姨娘不拦着你,但是若因为你的胡言乱语而扳连了你哥哥的话,今后姨娘就当作没有你这个女儿,你是生是死都不再跟姨娘有半点干系。”话一出口,赵姨娘顿时就有些悔怨了。刚才她真的是被唐琳给气急了,以是脑筋不经思考的就把话说出了口。此时看着女儿难以置信和受伤的模样,赵姨娘内心也非常不好受。但是事已至此,她就算再悔怨也没有效了。毕竟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就算是想收也是收不返来的。但是在母爱的差遣下却还是不由的放软调子道:“琳儿,姨娘说这些也满是为了你好。你要晓得祸从口出,你的一句话能够害的不但光是你本身,另有你的哥哥都能够被你扳连,以是今后你就更应当谨言慎行晓得了吗?”
赵姨娘的眼眶也有些微红,只是她的身份摆在那边,不成能像唐琳那样为所欲为想做甚么就做甚么。以是在看着唐琳跑出去后,便焦心的看向张氏道:“夫人,妾身担忧琳儿这模样跑出去会出事,妾身想先行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