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远正在书房里焦心的来回踱着步子,等着宫里的动静。
一只只扑灭的火把从卢府围墙外扔了出来,四周八方都有火把往卢府里扔。
有些火把灭了,更多的火把点着了。
他的目光停在乔安龄的瑞凤眼上,一双狭长的瑞凤眼通红,眼眸幽深,定定看着远处的卢相府。
“大哥,”乔安龄转向站在一旁的宁仪诚。
不过,那是之前。
“安龄不必说这些话,仪韵是我mm,”宁仪诚道,“我这当哥哥的,这么多年来,算是个渎职的哥哥。卢修远竟然抓仪韵,我这当哥哥岂能饶了他?”
“恩,也不晓得里头的刑具生绣了没有,”乔安龄说道,“生锈了就生锈了,能用就好。”
“倒处都是火,来不及救啊。这里着火了,那边也着火了。”
“走水了,走水了。快救火,都起来了,起来救火。”
刹时,在卢相府四周点起了无数火把,将卢相府围了起来。
乔安龄抬高了眉毛,向卢相府,大声道:“扔火把。”
卢修远浑浊的老眼朝外头瞥见,火光亮亮。
“如果有人敢抵挡,”乔安龄停了一下说道,“便直接取了性命吧。”
深夜,云雾将月色遮住,乌黑一片。
“扔火把,”乔安龄道。
宋修书暗叹一口气,他是晓得乔安龄对宁仪韵的豪情。
又一批火把被扑灭。
“救火,快去水缸那边,救火,快,快。”
“走水啦,”一声惶恐的呼喊在夜空划破天涯。
现在卢相远抓了乔安龄怀有身孕的爱妻。
“修书,定安侯府是有私牢的,”乔安龄道。
本来卢相府中的人,不管主子还是下人,都已经进入安睡。这会儿不是被烟呛醒,就是被喧闹的人声吵醒。
“相爷,相爷,不好了,”老仆边喊着边进了书房。
“是,是,老奴这就去,这就去,”老仆躬身退出。
立即有老主子外头赶出去:“相爷,不好了,府里走水了。”
听到屋子外的喧华声,卢修远不耐烦的皱起眉,他朝屋子门面喊道:“半夜半夜的,甚么事那么吵?”
府外,乔安龄看着一点一点被火点亮的卢相府,瑞凤眼里冰冷无情:“燃烧。”
“是,”宋修书看了眼乔安龄,乔安龄语气淡淡,眼中积聚风暴。
“火势如何那么大?”卢修远道,“还不快去救火?”
火势越来越旺,越来越热烈。
“相爷,火越来越大了,是,是有人在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