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太太顿脚,又气又怒,陆家如何就生出陆瑾娘如许刁钻的女儿出来。仗着王府的势,便不把人放在眼里,迟早有一天会有报应的。“王妃,小女无状,还请王妃包涵。”
容太太也跟着出来,拉着容三,“走,跟母亲归去。”
本来如此!陆瑾娘眉头紧蹙,“这事我晓得了。你先下去,有空的时候多到内里走动走动,四周看看。”多探听点动静返来才是端庄。
“娘,女儿……”容三委曲的恨不得有个地缝钻出来。
“当的起,当的起。”刘庶妃拍着陆瑾娘的手背,“看看我们陆秀士,啧啧,我是越看越爱啊!”
到了喜乐堂院门,王妃齐氏回过来笑看着陆瑾娘,“陆秀士送本王妃到门口便罢了。你归去吧!”
“王妃的人和王爷身边的人一道查实了,这事和厨房采买的人有关。厨房上头卖力采买的人,传闻之前获咎过柳美人,柳美人做主罚了她。那婆子一向记恨在心,得知柳美人有身,又爱吃鸡蛋,是以便暗中下毒害了柳美人。王妃已经做主将人杖毙,那婆子一家人都被赶到庄子上去了。另有卖鸡蛋的人,王妃已经着人去抓,说是抓到人后就送官府查办!”立春嘴巴利索,一件事情说的很有层次。
陆瑾娘心头一动,固然明知不会有幕后黑手就逮的事情,陆瑾娘还是仓猝问道:“如何了?那件事究竟如何回事?”
立春当即说道:“王妃的意义是那些个丫头婆子不好生当差,没有照顾好柳美人,天然该罚。”
“你还敢说!”容太太四下张望,幸亏没人在四周。狠狠的戳着容三的头,“你如何就这么傻啊!陆瑾娘进王府才多久,有半年吗?王妃就带着她出来应酬做客,这岂是普通的妾能够比的?即便她是王府的妾,那也是王府的人。在内里她受了委曲,王府天然就是她的背景。你如何就这么胡涂了,你当她还是陆家的阿谁三女人,小庶女吗?你给我记清楚了,陆瑾娘现在是王府的人,不是陆家的小庶女。瞧你这个胡涂样,我如何生了你这么个操心的东西。”容太太忧愁不已,陆瑾娘有句话说对了,容三这模样进韩家做填房做后母,岂不是受人摆布的份。不可,她要从速教诲教诲容三,让她好歹晓得点内宅的凶恶。
陆瑾娘暗自点头,容三的脸皮太薄了,这个模样去韩家,只怕被人吃的连残余都不剩。
回到王府,陆瑾娘跟着王妃齐氏到了喜乐堂。在内里王妃给她撑腰,回到王府,王妃少不了要敲打她一番,以是陆瑾娘很自发。
“王妃为何要罚柳美人身边的人?”莫非柳美人身边服侍的人有怀疑?陆瑾娘皱眉,这个王府公然是到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