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奶奶那边统统都好,听闻王妃对三姑奶奶非常对劲。不过三姑奶奶前段日子偶感风寒,折腾了几日,不过现在都好了。”龚嬷嬷拿着扇子给秦氏扇风。秦氏闭着眼睛,一脸怠倦。
秦氏压着额头,内心头那口气憋着实在是难受。“哦,叫她出去吧。”
陆瑾娘模糊记得,她很小的时候,祝四太太在祝家受了气。秦氏得知后,因为离着近,直接找上祝家在济南的本家,给祝四太太撑腰。传闻自此以后,祝家人也不敢过分苛责祝四太太。也难怪龚嬷嬷要说祝四太太是个白眼狼。
“还是三姑奶奶看的通透。太太气得就是这一点。提早透点动静又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事情。祝家也就那样,她何必为了祝家将娘家姐妹获咎。太太直说当初看错了她,早知如此,当年就不帮着她了。真是个白眼狼。”龚嬷嬷拍着大腿,气愤非常。龚嬷嬷是秦氏的陪嫁嬷嬷,对于秦家的事情天然是门清。
“龚嬷嬷你归去好生劝劝太太,祝家如许的家风教养出来的女人,一定就是良配。祝家退亲说不定也是件功德。今后好生为大哥相看一门合适的婚事,一定就比祝家差,说不定比祝家女人还更好,更合太太的脾气也说不定。”陆瑾娘好言相劝,祝家退亲已经成为定局,实在是没需求揪着不放。
秦氏唉声感喟,摆手道:“先别说这些。三女人那边如何了?”
“三姑奶奶说的是,奴婢归去后会好生劝劝太太的。”
龚嬷嬷拍着本身的头,“瞧我这记***婢出门前,老爷亲身交了封信给奴婢。要奴婢亲手交给三姑奶奶。还说让三姑奶奶看完后就烧了,千万别让人晓得了,会肇事的。”
陆瑾娘内心头惦记取柳美人的事情,因而问道:“嬷嬷,老爷可有甚么交代你的。”
“三姑奶奶你忙,奴婢晓得端方。”龚嬷嬷说着就站起来,走了出去。
丫头明香进了卧房,表示小丫头们先出去,“太太,龚嬷嬷返来了。”
明香点头。龚嬷嬷一脸担忧,“太太,先吃点东西吧,祝家的事情就别想了。现在要紧的是太太养好身子,到时候给大爷寻一门更好的婚事。”
揉揉眉角,默想着函件内里的内容,真恰是让人出乎料想。本来那位章侍卫就是柳美人曾经订婚的工具。不但如此,章侍卫和柳美人两个,因为章家和柳家交好的干系,两人从小就熟谙,还曾一起读过几天书。能够说两人的交谊非同普通。就因为罗侧妃想要找一个助力,罗侧妃的亲姑姑,承恩伯夫人生生的将两人给拆散了。
“在奴婢身上。”龚嬷嬷谨慎翼翼的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