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丫环们出去服侍歇下,早晨的时候姝姝也没让丫环守夜,都是让她们睡在隔壁。
想了好久,加上白日惊险的事情,姝姝终究困乏起来。
方才那一番事情也让她有些精疲力尽。
此中一个叫李翼的,他是国公府的人,是老国公身边一个亲信的小儿子,是宋家的家生子。
姝姝摇点头,有些难过,“母亲不知,那是女儿第一件金饰,是小时候上山捡柴时捡到的,因为担忧被养母拿走,一向贴身带着,它伴随我好几年,我实在舍不得。”
送走郎中天气已经暗下来。
青蒿青竹这才仓猝退下。
这话可把崔氏跟薛氏心疼得不成模样。
姝姝把手中的书卷放在身边的案几上,渐渐昂首,“如何?我还使唤不动你们?我想自个清净半晌都不能?”
薛氏看着崔氏细心的给姝姝擦湿发,叹口气,“幸亏大师都无碍,姝姝怕是吓的不轻,先睡会儿,到了城内就好了。”
到底还是有些心不在焉,姝姝在想今后的运气,她这辈子不会被宋凝君欺诈,宋凝君也没了玉瓶的助力,但现在还是没法揭开宋凝君的真脸孔,宋凝君的助力太多,光是宋府都有一半的人向着她。
贼匪若伤了这些世家女眷,女眷们的家眷定不会善罢甘休,官衙会查的水落石出。
崔氏迷惑道:“甚么小玉雕?我宝儿莫慌,娘归去让人再雕镂一枚一样的给你。”
若不是姝姝及时罢手,只怕这水流还会持续倒出。
宋凝君不疑有他,她当然不会想到,她觉得能够随便欺诈戏弄的荏弱女孩早就经历过一次灭亡。
那些劫匪都很聪明,只图财不伤人,还是下雨天出行,半点踪迹都不留下。
吃过晚膳,姝姝回房安息,青蒿青竹两个丫环伴随,姝姝让其取了本书卷过来,然后道:“你们退下吧,我自个看书就成,要睡时会喊你们出去服侍的。”
莫不成这不是甘露,只是浅显泉水?
宋家兰花比较多,她的房间都摆放着一两盆,不过已经有些蔫蔫的。
在场之人都知薛氏说的这话不假。
姝姝面庞古怪,她感觉宋凝君每日只可从玉瓶中倒出一滴甘露,为何她用玉瓶却能倒出这般多?
青蒿仓猝跪下,“奴婢并不是此意,奴婢惹三女人不快,还请三女人惩罚。”
那些劫匪定不会持续留在都城。
世家女眷们都无碍,就算报了官,官衙会查,但怕不会太经心极力。
她的嗓音还是和常日没甚两样,和顺娇软,可语气倒是峻厉的。
非常平淡的气味,不是胭脂水粉的香气,亦不是浅显泉水的那种甜美。
姝姝猜想,白居寺的贼匪很有能够就是李翼替宋凝君安排的。
姝姝渐渐展开眼睛,她摸了摸发间的金步摇,湿漉漉的眸子看向崔氏,“母亲,我本日带的金步摇不知掉在那边。”
薛氏道:“财帛乃身外之物,没了便没了,那些贼匪过来时我们就将金饰银钱一并丢给他们了。”
姝姝打量动手中的玉瓶,还凑到瓶口看了看,内里空荡荡的。
“多谢薛姨。”姝姝说着,又想到甚么,将衣衿稍稍拉低一些,暴露白净玉颈,她摸向颈子,面色忽而一变,哭丧着脸道:“母亲,我的小玉雕也掉了。”
“女儿免得。”姝姝乖灵巧巧的答复。
姝姝挥挥手,“你们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