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用了一碗药汁子,才不感觉胸闷地喘不过起来,只额角还是一跳一跳的痛。
五娘的两个大丫头仓猝上前把人扶到椅子上,与她擦脸倒茶。
“不过一些小事,母亲前一日还跟我说该叫二娘、三娘几个都练练手,恰好叫母亲看着,让她们姐妹几个去管事,你也能歇一歇,母亲也不会累着,岂不是一举多得。”
二少爷拿了银子塞给两个婆子,带了一包点心出来跟芳姨娘说了几句话。
“把床帷翻开,窗户开一小半,先让母亲透透气。”六娘拿了一个小毯子搭在大太太肩上叮咛道。
“我这边没事,左不过跟平时一样抄书,你去看看你二姐姐,好生劝劝她,可别叫她做了傻事。”芳姨娘看外头有人影在闲逛,催着二少爷道。
二少爷在外屋喝茶,大丫头已经把二娘没用饭的事情说了一遍。
大太太强撑着叮咛了人把芳姨娘关起来,三天不准送饭后一回到正院就昏了畴昔。
当即有小丫头和婆子把东西窗户都撑起来,屋里氛围很快就畅通起来。
老太太满脸不耐烦地放下了茶杯。老太太这大半辈子都顺顺铛铛的,进门的时候上无公婆下无小姑,只老太爷不大着调,也被老太太辖制得转动不得,老太爷过世后,大老爷是个愚孝的,大大小小的事都脱不开老太太掌控,实则后院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老太太已经早没了一点儿一点儿管的心机。
菊姨娘跟在三娘身后,持续教道:“我的儿,你当姨娘情愿说呢,你已经十四岁,过一季就是十五岁,女儿家的名声多首要你不晓得……”
“母亲,您看看五姐姐,她都叫您吓着了。”六娘侧坐在床沿上,抓着大太太手微微加了些力道在穴位上揉捏。
到早晨,二少爷从书院里返来,一院子惶惑的下人才找到了主心骨,仓猝把人请了过来。
太医过来给大太太施针后,等人转醒,开了方剂说让静养。
大太太站在老太太身后问话。
偏这时候老太太又不露面了。
六娘微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