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眉头一皱就要发怒。
“如何会如许?可知是为着甚么?”大太太诘问道。
大老爷实则也满肚子委曲,少不得将朝上的事情与老太太阐发了一遍,倒是二皇子身边的人建议的,因春雷击中了劣等宫女们居住的小英殿的屋顶为由头,质疑太子立品不正,又攀咬了朝中近一半的文官武将,偏哪一名大人都能抓出一星半点儿缝隙,一但被缠上便甩也甩不掉。
二娘脸上暴露一丝不甘心,别着脸干巴巴隧道:“景山想问问爹甚么时候去外祖家,上回结婚忙慌乱乱的,未曾好生给外祖一家施礼,想着备份礼送畴昔。”
“岳丈大人上了请辞的折子,圣上不过在朝上挽留了两句便准了,只留了大学士的虚衔。”大老爷道。
刘大姐夫巴巴的凑在中间看了一眼,刘大太太边让产婆把孩子抱了出来。
一会儿产婆抱着一个用大红包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小婴儿出来,谨慎地说:“恭喜太太,是位令媛!母子均安,大少奶奶力竭睡着了。”
五娘在屋子里没露面,看六娘返来,道:“走了?”
老太太训子时,大太太这边接了动静,元娘明天也夜里就策动了。
大太太顾不得跟刘大太太客气,隔着门问:“你们大少奶奶如何样?”
“岳丈大人本日早朝致仕了!”
说来也巧,元娘是丑时策动的,叫喊了半夜,大太太进门刚到,产房里就传来婴儿“哇哇”的大哭声。
“哎呀呀,好了,好了,亲家太太来的恰是时候!”刘大太太天亮过来在偏房里守到了现在,笑着说。
“大哥让我避一避风头,且先上自辩折子,等圣上讯断。”大老爷应道。
“爹,母亲,好歹等雨停了再走!或者先派大管事去问问环境,外祖为人最是刚正,圣上准了外祖去官,几位娘舅有没有遭到怒斥?”六娘拉住五娘对大太太道,“爹也先把衣服换一换,保重身子才最最要紧。”
“我也要去!”五娘冲出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