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本日没筹办,过一日叫人给你送份端庄生辰礼过来。”大老爷道,“你的手请太医看过吗?会不会留疤?”
陈家这几天都只要采买的下人收支。
“水泡有些大,挑破了才好,要有玉肌膏细细敷着更保几乎,没有玉肌膏去外头配些上好的伤药膏子也可,女人年事还小,细心养着便不会留疤,重视饮食,别胡乱沾水,我这里留一个方剂配了洗水,要发了热再请了大夫另开药。”
说着解了腰上的一块玉佩给了六娘做生辰礼品,又叫白木拿了一个荷包给六娘。先前跟着大老爷的白松年龄渐大已经不好带来后院,被派到了外头铺子做二管事,白木则是白松的弟弟,都是外院大管家的儿子。
六娘见状,上前一步福了福,脆声道:“女儿也祝爹爹鹏程得志,花盛续登高!”
“太太赏了两瓶内造的玉肌膏,才将五姐姐又送了一瓶过来,不过几日就养好了,姨娘别难过了。”六娘轻声说。
二少爷和三娘当即前后上前与大老爷道贺。
翠姨娘摸了摸女儿的发髻,小声凑在六娘耳边说:“六娘好好去求太太,跟着太过分,将来千难万难也别做了小。”
六娘心提的高高的,前一世老爷远不如大老爷明理,谁花腔多色彩好便稀里胡涂地宠着谁,正房太太且能把几个庶女说打发就打发了,而况现在,六娘慎言谨行地运营了好几年,统统也不过依托在大太太志愿罢了。
三娘和五娘被罚了跪祠堂两个时候并禁足半个月。
六娘生辰上产生的姐妹争论肇事很快就被另一个动静盖了畴昔――大太太娘家陈老太爷叫圣上摘了翎子,勒令在家深思,连带陈家在京的大舅和小舅都上了折子在家闭门不出。
大太太训了大师半盏茶工夫才严令了婆子把三娘、五娘送去祠堂,又呵叱二娘几个也多读几遍女四书才作罢。
天热,六娘手上只松松地缠了一圈开水煮过的薄棉布,在五娘下方立着。
“太太有说甚么时候让你搬吗?你喜好甚么样的屋子?姨娘先给你安插起来。”翠姨娘平复了表情问。
六娘仓猝跪了下来,“是女儿不争气,母亲教的都是极好的,母亲万不能气着了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