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或许都没有想到,本身此次有身竟然让张氏思疑本身了,明显不是本身做的事情竟然被硬安在本身的头上,这类委曲真的是很难过的。幸亏柳姨娘不晓得,不然柳姨娘恐怕要惶恐不安了,毕竟张氏现在在后院一家独大,想要暗害她机遇很多,加上对刚正妻的身份,真的针对她的话,柳姨娘可没有王姨娘的底气,能够感觉本身能够抵挡。
或者是仗着本身怀着身孕,不会被奖惩才如许肆无顾忌,或者说此次的事情真的是柳姨娘做的?张氏开端胡思乱想,越想越感觉是,本来对于柳姨娘有身只是酸涩的张氏,现在开端恨起来了。如果真的是柳姨娘做的这件事情,那么绝对不能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固然说柳姨娘一向都很低调,但是会咬人的狗不叫,这一次不就是很好的经验吗。
回到本身的院子以后,张氏找来了章嬷嬷说道:“柳氏有身了,已经三个月了,瞒得好紧,我可不会让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章嬷嬷,你想想体例,看看如何才气将对方的孩子打掉。
李淑芳有些绝望,本来以为自家娘亲有身了,很有能够被放出来的,没想到老太君都没有提禁足的事情,让李淑芳心内里很不高兴。李淑芳还是太年幼了,不晓得这恰是老太君正视这个子嗣的表示,后院的有身的姨娘多了去了,但是安然生下来的并未几,如果说柳姨娘一有身,老太君就消弭了柳姨娘的禁足,才是把柳姨娘推入伤害当中呢。
柳姨娘疑似有身的动静,让王姨娘也很不欢畅,本来府内里只要本身和张氏才有儿子,如果柳姨娘再生一个儿子的话,那么本身的职位更是岌岌可危了,并且如果本身撤除了李文博,张氏抱养了柳姨娘的儿子该如何办,难不成本身运营了那么久,反而给别人做嫁衣?柳姨娘这一胎不能留,不然等李文博毒发灭亡以后,作为年幼的孩子抱养,天然比本身的儿子更有上风。
张氏固然不对劲,但是也不会傻到辩驳老太君,只能想其他体例了。张氏没有王姨娘那么多奇药,但是张氏现在在后院的眼线是最多的,是以很快张氏就想到了体例,那就是在柳姨娘的安胎药内里放一些对妊妇倒霉的东西,如许的话柳姨娘这一胎应当很快就会小产了。只是柳姨娘的院子,张氏固然有眼线,但是都是一些不起眼的边沿人物,更本就起不了甚么感化。
人一旦思疑了,就等闲的不会窜改本身的设法,之前固然张氏也思疑过柳姨娘,但是以后将思疑目标转移到了王姨娘的头上,现在再次思疑上了柳姨娘,那就没有那么轻易放心了。对张氏来讲,光是禁足真的是太便宜柳姨娘了,可惜这是老太君和老爷下的决定,她也不能辩驳。
此时老太君让人请大夫去看柳姨娘,张氏天然也不能表示出本身的悔恨,反而要表示体贴。很快老太君院子的丫环返来了,对老太君说道:“启禀老太君,柳姨娘是有身了,已经有三个月了,大夫已经开了安胎药,我看柳姨娘还好,就返来给老太君报信了。”
李淑芳想不明白,不代表着柳姨娘想不明白,是以获得了老太君的口信以后,柳姨娘是很感激的,有了老太君的话,柳姨娘便能够放心养胎了。固然不能完整根绝伤害,但是也比设想中的好很多了。
要想加药到柳姨娘的安胎药内里可不是那么轻易的,不过怀胎时候那么长,总会找到机遇的,张氏也不急着立即脱手,毕竟如果刚传出有身,就出事的话,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