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我让父皇赐婚,我娶房明语,房咏贤如许的老狐狸也一定会高看一眼我如许的半子,更别提会助我一臂之力。”
看过崔清妍以后,崔含珠领着梧桐四周走了走,说是观光益阳伯府。
再看看太子,太子是沉默的坐着,并没有说甚么,只是一边的肃郡王一向嘴角含笑。
“你写信奉告我,让你姑父在恰当的场合拥戴肃郡王的话,此事但是和陛下赐婚季郡王和房明语的事情有关?而你但是成心秘密跟肃郡王?”这是压了崔含珠两口儿一夜的苦衷了。
“……”
而梧桐却非常落拓的去了一趟益阳伯府看望大姐崔清妍,崔清妍正式确诊有孕了,刚满一个月,府中高低皆是非常的欢畅。
“姑姑如此看便好,我也没看上肃郡王!”
敖帝一脸无法的看了看弟弟,“就你最是闲情逸致。”
躺在床上还未曾显怀的崔清妍不明她话中意义,问了一嘴,“姑姑和mm打的甚么哑谜?了了mm何样的苦衷?”
“那姑姑和姑父感觉肃郡王是可塑之才吗?又或者说是有阿谁魄力将在坐上阿谁位置……”梧桐问。
“天然不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