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不在乎贤妃还是皇贵妃,在乎的是,此事是不是战王府成心为之,战王府是不是成心搀扶老七。如何说老七是梧桐的表哥,而梧桐又是承王府的代表。”战王府和承王府的职位那个都清楚,如果真如此……
彻夜的宫宴能够说是出人料想,乃至于没多久以后就结束了。
“这个母妃倒是不消担忧,儿臣心中已有筹算。”说罢出去的人恰是肃郡王淳于喆,他拱手施礼,“见过皇祖母,见过母妃。”
马车上穆扶歌问:“你应当直接奉告他,你今晚把事情闹大,到了宫宴上,还说了让皇娘舅安抚贤妃。皇娘舅必然会给贤妃晋封,但是四妃之上就是贵妃,贵妃之上便是皇贵妃了,你是笃定了皇娘舅会直接册封为皇贵妃。”
俗话说马背上打天下的,都不是很瞧得起读书的。但是读书的雅士,也一样瞧不起粗鄙的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