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时,陆飞正在修炼《地阙金章》内里那炼精化气,还精补脑之法,只感觉一股热气从会阴海底,沿着脊柱一向向上,突入脑海泥丸当中,灵台之处,一片腐败,浑身高低暖洋洋的好不舒畅。
又过了数月,还不见金铭钧返来,陆飞只不敢出虹光湖一步,并且接收了前次的经验,不管是谁,以甚么来由在内里叫门,他也毫不该声,只是在内里闷头修炼。这边也是他的长处,如果换成另一个根骨灵秀,自作聪明的,只要一出去,当即就要堕入重重魔网当中。他把那些人的各种唾骂勾引,不管真假,全当作天魔幻象,只是不睬,内里的人也实在拿他没有体例。
这时陆飞也发觉此次跟先前不一样,那魔王仿佛擎天登时一样高大,所收回来的浩大魔威,令人不寒而栗,待魔叉刺下,他已经是收功不及。眼看那魔叉就要全部刺入灵台,俄然颈下带着的那海螺快速一震,收回嗡地一声闷响,重重魔王魔军,刹时崩溃,天魔再度受挫,又返归去进犯仆人,那海螺更是迸出一点蓝红色的火星,衔尾电射追去,一前一后飞出虹光湖,投蚣螟殿去了。
炼完这个,又练“肘后飞金晶”,拳头放在后腰两肾处,双臂如胡蝶一样扇动,把精气阻在后颈下,等精气积累足了,再开闸放流,精气上腾,洗涤全脑,这下更是舒畅的要嗟叹出声了。
低头一看,却见那珊瑚钟已经规复了常态,动摇起来,时快时慢,竟能收回比铜铃更加动听动听的音色,不由大是诧异,又伸手指弹了两下,声音更加好听。
那天魔又说了好多话,陆飞只是不睬,该干吗干吗,涓滴不受影象,只好黯然退去。以后每天早晨都要来,或是变出被猛兽吞咬,楚楚不幸的形象,或是变出被人**,销魂求救的丑态,都利诱不了陆飞。
正所谓天魔来无影去无踪,无形无质,一念而生,一念而去,任何仙法秘术都是没法抵挡,唯有靠本心一尘不染,不露一丝马脚,哪怕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天魔也是不能为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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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过了七七四十九日,陆飞正修炼到了最紧急的关头,将胸中五气会聚,化合五行。那天魔又来,只不过却不再是美女模样,而是一个魔王,带着好些夜叉修罗,裹着血云,气势汹汹杀过来,陆飞觉得还是如先前那般,都是幻象,也没当回事,却毕竟修道日浅,不晓得对于修行者来讲,真幻之间,本没有甚么辨别。
魔王一来,直接用手中魔叉,去进犯陆飞元神,如果是平常时候,这一下还不能为害,但是明天他正修炼到要紧时候,最为脆弱的元神,正像婴儿一样,毫无庇护地暴露在魔叉之下,只要击中,即便不当即魂飞魄散而死,也会走火入魔,功力尽毁。
妄图紫云宫,好逑美女,妄攀天仙,心存惭愧,对师父不满。这五种当中,只要占了一种,并且只要有略微一点,也要当即被天魔所迷,借机深切,利令智昏,以后便会任人摆布。
因虹光湖靠里边的西北岸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奇石,或如大鹏展翅,或如巨象吸水,金铭钧所说的卧牛石,就是一大块绿玉翡翠,像一个水牛般握在岸边琼碧树下,陆飞依言把珊瑚钟在宽广的牛背上放好。
至于后两项陆飞天然更不成能有,他本来就是个不受潜认识心机表示指导的能人,你说是我宿世老婆那就是啦?我还说我宿世是贤人呢!至于对师父,更是尊敬崇拜非常,那里会有一丝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