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阳之前左腿受的伤,应当就是在初中被他爸打的那一次。于归只晓得他伤得很严峻,却也没想过竟会这么严峻,因为就在习阳转学前来见他的时候还反过来安抚他说只是小伤,养上十天半个月就会好,让他不要担忧。
颜殊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等了几秒后问道:“他还去你家里看奶奶吗?”
“这……”戴斯茗闻言神情中透暴露几分踌躇,看看于归又将目光投向颜殊,仿佛是在难堪到底要不要把实话说出来。
颜殊见状也明白过来大抵他是在顾忌本身,固然内心别扭但还是忍了下来,拍拍于归道:“我先出去买几瓶水。你要喝甚么?”这后半句他是对着戴斯茗问的。
“身边的人……”于归的神采怔了怔。
习阳出车祸了。
“环境如何样了?”于归多看了习阳一会儿才抬高声音问守在一旁的戴斯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