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把颜宗泽听得心疼了,“我刚派人把宝珠的金饰衣服拿走了,当作她的奖惩。你这边就学甚么簪子,还要给她亲身做,是不是为了照顾她?你不必做任何事情来奉迎谁,你就是我颜宗泽的女儿!你再等等,我说过会给你们娘俩一个交代,就快了!”
“如果姐姐难堪,那把银票搁这儿也成,我亲身去送给母亲。”颜如玉挣扎着就要起家。
这可把红苕又吓了一跳,赶紧禁止着,最后无法地抱着银票回了院子。
“夫人这是如何了?”他疾步走出去,见她一脸郁色,立即问道:“是宝珠又惹你活力了?”
琵琶把银票拿过来以后,直接往红苕怀里一塞,捧着这厚厚一叠银票,红苕直觉烫手。
红苕之前是被颜如玉的财大气粗给震住了,现在反应过来再想推拒,却推不掉了,急得都快掉泪了。
他就这么踩着棉花进了紫芍阁,一出来就发明颜如玉在玩弄着她的新东西。
颜宗泽看着小女人低垂下头,沉默不语的架式,内心里不由得一叹。
最后等他开口的时候,华旋都惊了,猛地昂首看他,像是不熟谙他普通。
本来觉得颜宗泽到了而立之年,必然会风采不再,乃至谢顶、大腹便便又或者胡子拉碴。
“女人,您的身子还没好,就思虑如此多。这几日又是想着为了大女人备好茶,又是画一些奴婢们看不懂的东西,叫匠人们打造。现在又画了这三支钗,真不晓得您是甚么时候画的?如果被夫人晓得了,又得心疼您思虑过火,唯恐身子亏空了。”
匣子里躺着几把尖头钳子,都是用来做金饰的,在当代社会顺手就能买到,但是在当代倒是极少见到的,还得由她亲身画了图打造。
***
华旋被他逗笑了,伸手一拍他的手背,眉眼间却带着娇嗔,风味实足。
“这,女人,千万不成。您把银票给奴婢何为,您要甚么东西,奴婢自去回了夫人。如果奴婢把这银票带归去,夫人必定要赏奴婢耳刮子的!”
华旋立即摆手,道:“宝珠好好的在屋子里养着,那里能惹到我。倒是如玉当真要气死我了,她比来迷上了做金饰,跟我要甚么金珠、珍珠这些配饰,本身感觉这些东西贵了,便拿银票给我。不过是她那死鬼爹怕我再醮今后对她不好,偷偷给她塞了点,现在她这个败家的倒是拿出来买珠子玩儿!这不是拿把刀戳我的心嘛……”
这回就连一贯寡言的琵琶,都忍不住要嘀咕几句了。
娘的,十六七岁时候的华旋,清楚还是个傲岸、得理不饶人的,他只是赏识她的明艳罢了,如一朵红绢花。
颜云舒长松了一口气,又细心瞧了瞧三幅画,感觉每一支钗都是耗了心血,非常出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