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利一边说着,一边挥了挥手,便有酒保拿起颉利的酒壶,倒上了满满一碗,递到了苏定方的手边。
“尉迟恭如此,想必秦叔宝也不过如此吧。”
一口饮下小半斗酒,莫说是李恪如许的孩童了,就算是成人恐怕也会熏醉不堪。
苏定方解释道:“末将并非此意,末将只因这虎将二字当不起,故而如此。”
李恪的嘴角不经意间闪现起了一丝笑意。
虽是在颉利面前,但李恪还是能模糊地感遭到这胡人男人不似旁人那般畏敬颉利。
“三皇子海量!”李恪三杯酒下肚,大帐当中为之一静,就在此时,一个胡人男人俄然起家抚掌赞道。
颉利见苏定方站了出来,眼中却闪过一丝赏识之色,白日里苏定方一招礼服他身边的附离亲卫,那一幕颉利仍旧历历在目。
康苏密说着,竟搬出了颉利,想要堵住李恪的嘴。
马奶酒?
后代的还算不差的酒量倒是被李恪带了过来。纯白的酒浆自李恪的口中流经喉间,温和的口感,没有半点不适的刺激,只是略带了一丝酸味,味道倒是算不上太好,但也能入口。
李恪循名誉去,只见这男人三十高低,身着狐裘,腰间系着一根革带,面庞刚肃,眼中却披发着一丝夺目的味道,看发束,仿佛与大帐中的突厥贵族们多有分歧。
颉利问道:“你这是何意?”
颉利倒是没想到李恪会这么说,但还是爽声一笑,应了下来,毕竟以李恪的年纪,要饮三大杯,的确是天方夜谭。
秦叔宝和尉迟恭二人名誉甚大,颉利虽在突厥却也亦有耳闻,不过本日他刚才见过苏定方之能,这番话再从苏定方的口中说出,对于颉利来讲倒是别有一番感受了。
大宴的时候李恪本就不知,李恪来的迟,天然是因为突厥酒保接地迟,不过李恪此时纵是说这些也是无用,康苏密在可汗和可敦的默许下本就是成心灌醉李恪,叫他尴尬的。
就在康苏密正要往李恪的角杯中倒酒的时候,李恪身后的苏定方却俄然上前,对颉利拱手道:“可汗,我家殿下幼年,恐不堪酒力,末将情愿代庖。”
“泾阳之战,尉迟恭为帅,还不是败在了我突厥将士部下。”
苏定方看了眼手边的酒,对颉利道:“可汗恕罪,此酒末将千万不敢饮下。”
康苏密摆了摆手,笑道:“你们大唐有句话,叫入乡顺俗,三皇子既来了我突厥,岂能不依从突厥民风,这三杯酒定须饮下。”
此时,面色丢脸的便是康苏密了。
李恪年幼,还未长开的身子里竟有如此的酒量?
康苏密一边说着,一边亲身提起铜壶,不由分辩地便要往李恪的杯中倒酒。
颉利道:“此二人之名本汗也曾听过,不过此次南下未能全数领教。”
李恪听了康苏密的话,也晓得他的目标,忙回绝道:“李恪年幼,此前还从未饮过酒,只恐酒后失礼,这赔罪酒恐怕难饮,还瞥包涵。”
颉利的附离亲卫无一不是千挑百选,突厥懦夫中的懦夫,苏定方能一招礼服,苏定方的武力天然是极高了。
李恪眸子一转,拦住了正欲上前为本身得救的苏定方与王玄策二人,反向颉利道:“可汗有命,李恪岂能不从,不过我酒后一贯畏寒,我如果饮了酒,可否与康大人易坐,坐到这靠着火堆的和缓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