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暖洋洋的屋里,安赫有些怠倦,坐在充气坐垫上靠着,不想说话,不想动,也不想再去纠结上床还是不上床的事。
安赫顿时觉满身都被火包裹住了,烧得他喘不过气来。
那辰的手很快地又捂了上来,安赫还没缓过劲儿来,顿时感觉憋得不可。
那辰的手摸了过来,指尖在他肚子上往下一向划到小腹,然后抓着他胳膊把他拉倒在床上,翻身压了过来。
安赫的话让那辰悄悄挑了挑嘴角,过了一会儿才靠着门说了一句:“没错。”
“你这床……也不清算清算。”安赫啧了一声。
这段时候以来那种说不清也排解不到的孤单和空虚仿佛在那辰的抚摩和挑逗中找到了出口。
暖和而潮湿的带着奶香的吻让安赫有些奇特地感遭到了享用和结壮。
那辰的这个吻几近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时候,没有前奏,没有摸索,没有循序渐进,直接而霸道。
没等安赫躺好,他已经埋下头含住了安赫的耳垂,搂紧他悄悄蹭着,在他耳边低声问:“不想用嘴?”
“如何?”那辰的胳膊搂着他的腰压在他身上。
“我还想问你呢,你再往前就到后门了,出去就一条路通火化场,”那辰回击拿过他的手机,把手电关了,“不消这个,摔不着你。”
安赫乃至在他把本身搂紧的刹时感遭到这是个恋人之间的吻,熟谙而理所当然。
第一次听到flipper这个词的时候,安赫只感觉面前一片暗中。
“我偶然候很闲,”那辰的胳膊从他身后绕了过来,圈住了他的肩,在他耳边轻声说,“你能够在这里睡。”
他不晓得那辰想干吗,杀人?
那辰对这里很熟,只靠着淡得连面劈面都看不清脸的星光,一步冤枉路也没走,几分钟就把安赫带回了车厢旁。
安赫看到墙上和顶上有很多的管子,估计内里应当另有个烧着火的油桶。
“不。”安赫很简朴地答复。
他把手机冲身后晃了晃,前面只要一堆生锈了的零部件,没看到人。
那辰笑了笑,没再说话,在他脖子上舔了舔,手指在他大腿内侧勾划着,不轻不重地挑逗。
安赫的吻落在了那辰的锁骨上,再向下,舌尖缓缓打着圈,含住那辰胸口的崛起时,那辰的呼吸顿了顿,向上弓了弓身材。
“你脾气挺大。”那辰往上喷了口烟。
这个反应让安赫开端镇静,陌生而又敏感的身材,充满引诱。
那辰前额的头发滑开,暴露了标致的脑门儿,光滑饱满,从安赫这个角度看畴昔,他的脸不测埠带着几分稚气。
“嗯……”那辰头仰了仰,闭着眼很低地呻|吟了一声,“亲我。”
没等他起来,那辰的膝盖已经顶着他的背,把他死死地压在了床上。
“啊……”那辰喘气着,手抓着他的胳膊捏了一把。
“我没兴趣,”安赫穿上鞋推开了那辰,拉开门跳了出去,“下回想找人上床直接问,就不消白搭一早晨工夫了。”
除了面前被手电照亮的一小片,四周是拂晓前暮气沉沉的玄色,他走得有些跌跌撞撞,但步子却没有停顿,往前不竭地迈着,像是想要摆脱点甚么,
安赫按住了他的腿,想要坐起来。
两个紧紧挨着的车厢中间,在不异的位置被切开了一个门,那辰翻开了那扇门,出来把灯翻开了,冲他招了招手。